“人已经托马先生找好了,都很可靠,请公子放心。”朱桂率先开口说道。
“嗯,尽可能多地借,有多少借多少。还有,报社一定要配合好。”王诩叮嘱道。
朱桂应诺道:“小的知道了。”
“夏桑,船纲什么时候到?”王诩又转而问夏桑。
“明日午时就能到。”夏桑不知道到王诩为何换了船上的几个熟脸的船员,让船纲打着别家的旗号载着空箱子出去,在附近绕了一圈又回来。
“船一到,就开始卸货,一定不能让别人发现箱子是空的,然后把所有的箱子都运到租借的那个储仓去,不去王家的储仓。”
顿了顿,王诩又问道:“木棉什么时候能织完?”
“五日之内,就用完了,不过邵牧不用担心,织完木棉之后,织工们会接着纺丝绸锦缎。”夏桑精确地计算着日子。
“那瓷器那边呢?”
“能买的都买了,玻璃器也运到了各个瓷器铺。”瓷器木棉两头抓,夏桑轻车熟路。
“棉织品和玻璃器都先不要卖,等着买酒的行商们来了再说。”王诩算着时间,不能给黄礼留下一点喘息的机会。
夏桑点点头,算是知晓了。
“堂兄,钱庄的铜钱在这几日千万不能外流,尽力地将铜钱留住。”此话自然是对夏彦说的。
“我尽力而为吧。邵牧,钱庄的息是十取其五,你真的要?”
王诩笑着点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继而又问石勇:“石勇《东南要闻》那边如何了?”
石勇欠欠身道:“黄家的人说,再过十几天才行。”
王诩眼神凌厉地看着虚空处,冷笑一声道:“拖着就是死。暂且不要去催。”
“丁强,你负责联络各方,这些日子就要辛苦你了。”王诩拍拍丁强的肩膀道,丁强因常年习武,底子较好,身体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丁强自当全力以赴。”丁强沉声道。
王诩见事情吩咐妥当,充满信心的眼神一扫在场众人,“各位,明天咱们给黄礼唱最后一出,十日之后,就彻底收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