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后,包括杜彪在内的那些人开始变本加厉得让我干着干那。我也想过反抗,可是怯懦的天xìng却让我一直隐忍着——就好像方才一般——等待着所谓的奇迹。
忘了说了,我姓项名尚云。只是这个名字实在已经没有多少意义了,因为我知道:私下里那些人一直用“滥好人”这三个字来称呼我。
滥好人,呵呵……多么贴切的称呼啊?我他妈就是一个滥好人!彻头彻尾的滥好人!
其实……只是一个自欺欺人的胆小鬼吧?
阖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我任由泪水混合着脸上那最后滑落的雨水掉落下去。等到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不得不继续作我的滥好人,因为我比谁都清楚:那就是我的命!
这以后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深吸口气后便收拾心怀,直朝着记忆中的小酒店方向跑去。我必须在半个小时内给杜彪买回去他要的东西,不然的话今晚可有的消受了。
夜sè,深沉如水。我的心,也仿如死水。
我任由自己的脚步践踏过深浅不一的水坑,也任由别人的脚步践踏过我的心田。
好人,真地会有好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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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我作了一个梦,在梦中,我成了一个流氓——一个比杜彪还要可恶一千倍的大流氓!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诡异的梦,但是不可否认的,那种感觉让我感觉很愉快。如果天天晚上都能做那种梦的话,如果天天晚上都能在梦里肆无忌惮的话,如果我真的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流氓的话……
“小项,你还傻站着干吗?快点去给我们哥仨买早餐去!”打断我这种胡思乱想的,正是还躺在床上的杜彪。我们寝室一共住了四个人,除了我这个滥好人之外,其他三个人都是称兄道弟,其乐融融。听了杜彪的话之后,我下意识的扫了寝室里也如杜彪一样还在赖床的那两个哥俩一眼,而后边往外走边在心里嘀咕:“好吃懒做,猪啊!”
昨晚我用二十九分五十八秒的时间帮杜彪买回了他要的烤鸭和啤酒,杜彪虽然没有对我动拳头,我却也依旧必须像个保姆一般照顾着那三个家伙的饮食起居。亏得学校里还有食堂可以让我买到现成的早饭,不然我恐怕要在半夜起来给他们做饭呢。正当我这么抱怨着走出宿舍楼的同时,我猛然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准确地说,是有人在喊“滥好人”这三个字。当我寻声朝着宿舍旁边的灌木丛望去时,陡然从那稀疏的绿意间看到了让我伤心了一晚上的那个少女。
她!?她一大早的就念叨着我,该不会是不习惯没有我的生活,所以打算和我破镜重圆了吧?
难道奇迹真的出现了?或者说老天爷还没有完全抛弃我?
胡思乱想见我不由自主地便朝着那正俏生生地从灌木丛便走过的少女走去,可是我还在算计着该怎么开口说些什么时,却听到那少女转过头去朝她身后笑语:“阿欣你说得还真对啊!那家伙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滥好人、胆小鬼,我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就算让他早上六点钟起床去校外排队买热腾腾的小笼包子,他也绝对不会有任何不满诶!”
“谁说不是啊……那小子就是贱!”就在我惊愕于她竟然会莫名其妙地说出这一番话时,我就听到另一个少女的声音隔着高高的灌木丛传递过来:“筱月你都不知道啊,一个月前我和他玩的时候,*。所以上个星期你说因为阿健住院所以有些无聊的时候,我就想起那小子了。怎么样?和他相处的这几天,一定很有趣吧?”
“有趣?呵呵……刚开始时有些有趣,可是后来就……没意思!一个大男人成天被别人呼来唤去的……这种白痴嘛玩玩还可以,我要真是有这么个男朋友,丢人死了!”少女的嗓音依旧柔嫩娇美,只是这话听在我耳朵里却如同根根钢针。我就这么傻站在灌木丛的一侧,眼睁睁的,看着前一天还是我女朋友的少女从我眼前经过。然后我就看到了她的同伴——另一个把我当作玩具的女人。因为灌木丛的遮掩,她们俩都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也因此尽管我百般不愿,她们的声音却一五一十的都穿到了我的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