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
一声脆响在这个云雾缭绕幽静优美的小山谷中传开,荡起了几声回响久久不绝。山谷中树木被微风轻轻抚动,给这个炎热的晌午带来了些丝丝凉气,令人回味不绝。
“彭……。”又是一声脆响,木柴应声而断,一把锈迹斑斑斧子也深深的埋进了泥土中,溅起了层层的土灰。
此时,正午的阳光刚好透过密密麻麻的树枝,来到砍柴人的脸上。这是一张清秀的面孔,年龄并不大,说不上俊俏,却多了几分古时候读书人的味道,但看到他的眼睛时,就可以看出那挥之不去忧郁、慵懒,配上那清秀的面庞,使他有种不可言传的气质。
“呼。”青年此刻似乎意兴阑珊,随手将伐木的斧头扔到一边。他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中悬挂着的火辣辣的太阳,眉头微皱,将散在背后的披肩长发束在一起,他拍了拍身上一身短打装扮上的灰尘,在阳光的沐浴下,整个人顿时jīng神了许多。
看着眼前的一堆木柴,青年耸拉着眼皮,懒洋洋的神sè也恬淡了不少,踱步来到一棵五人合抱的大树前,他躺在树根上微闭着眼养起神来。
望着天空流过的浮云,青年的思绪渐渐的回到了过去……
他名叫安如山,本是某三流大学的学生,对于小说尤为热,然而一次意外的车祸让他来到这个神奇的世界。
想到以往的事情,他不禁暗暗的伤感,尤其是他在那个世界的父母,恐怕是很难再相见了,莫民奇妙的来到这个世界安如山并没有什么可后悔的,这不是说他不恋以往的世界,没良心等。而是,在地球的安如山毕竟已经死了,上天能给他再一次生存的机会,他还是很满足的,虽然他在这个陌生世界的境况依旧是不乐观。
但能活着已经很好了,不是吗?这是安如山目前最真实的想法。
经过两年的磨合,初临这个诡异世界的陌生感已经渐渐的消失,安如山也渐渐的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也适应了这具身体的身份。
或许是上天的安排吧,值得一说的是这具身体的本名也叫安如山,这估计是他唯一的安慰了。经过两年的了解,安如山也对现处的环境有了初步的了解,他所处的环境属于是某个神秘的宗门内,叫做——琴宗。位于云汀雾山、竹海深处,这只是大致的方位,而且还是门内弟子自已的称呼,至于这个所谓的琴宗在世界的具体位置就不得而知了。
安如山也曾经苦苦的去追问相近的师兄的,得到的答复几乎令他绝望,据周围师兄弟的了解,像他们这样的身份在整个琴宗只能算是外门弟子,这还是好听的说法,说的不好听的就是杂役,作为外门弟子,除非有过人的天赋,或是某些特异的能力才能被琴宗的长辈们看上,成为内门弟子,至于成为内门弟子的好处那是他们这些外门弟子不可想象的,可谓是云泥之别。
非是如此,无法成为内门弟子终究只是乞丐的命,最终的下场就是在琴宗孤独终老,一辈子无法企及外面的世界,这估计是最悲哀的结局了,所以得到结果的安如山当时就直接的懵了,踉踉跄跄的回到自己的小房子后,几rì才走出来。
从那以后,安如山可谓是玩了命的练功,几乎达到了不眠不休的程度,为的就是有朝一rì哪位前辈被看上,收为弟子,他可不想在这个神秘的世界,神秘的某地悄无声息的死去。
人生最大的悲哀便是如此,习惯会一天天的把我们的生命变成某种定型的化石,我们的心灵正在失去zì yóu,成为平静而没有激情的时间之流的奴隶,那时的我们与草木山石又有何异,当生命不再是生命,人也就非人!
安如山可不想如此,怎么说他也是21世纪新一代的大学生,即便有些颓废,也是个有思想有文化的人,他又怎么能安心接受这样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呢?于是乎他整整坚持了两年,每一rì都不曾懈怠,为的就是混得出头之rì。
“真是无趣啊……。”安如山休息了半个时辰后,懒懒的伸了伸胳膊,他站起身来再次朝那堆木柴走去,这是他今天的工作量,做完了这些他修炼的时间也会多一点,因此他决定麻利的搞定这些杂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