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小子倒是有点自知之明,能在我风伯飞廉运功之时捕捉到我行迹的人除了那个臭小子之外,当今之世,怕是别无他人了。”那清瘦老者哈哈大笑道。
“风伯飞廉?”唐尧愕然道,心中暗骂自己此刻竟是如此愚驽,山为风伯山,那山中定有高人居住,此行莽撞之举,定然惹恼了风伯前辈,那请他出山之事岂不是成了泡影?一念即此,心头略有歉疚之意。
“你小子很惊讶么?现在还敢与我一战么?”风声锐疾,漩涡疾旋,唐尧只见眼前幽蓝光芒大作,数十丈外,一道龙卷风暴正不断的扶摇直上,宛若一条长啸怒嚎的长龙一般,气势颇壮。
唐尧略微沉吟,随即笑道,“刚才粗鲁之举,实乃不知是风伯大仙,小子多有得罪,望前辈海涵,但此刻既然前辈相邀,那就不存在有任何冒犯之举,如若不从,则有瞧不起前辈之嫌,所以呢,那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刀剑无眼,前辈可要小心了。”
话音刚落,唐尧驭念擎剑,天璇剑气陡然暴涨,瞬间长达数十丈,剑芒犀利,直指那盘旋升空的疾风漩涡。
“小子,你不要客气就好。”龙卷风中,风伯飞廉哈哈大笑道,刹那间,风浪崩爆,飓风锐疾如电,轰的一声猛烈的朝那天璇剑气冲卷而来。
“鹤仙子,此刻危险,你还是回到剑里去吧。”唐尧微微一笑,默念封印法诀,羽灵鹤一声清鸣,化为一缕幽烟消失在天璇剑中。
“小子,你倒是挺有爱心,就连一只小鸟都舍不得伤害,不错不错,但你还是要先能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吧。”风伯飞廉嘿嘿一笑,从那疾风中飞掠而出,当空划过一道残影。
“多谢前辈提醒,小子定不会丢掉小命的。”唐尧凝神聚意,哈哈一笑,斜身飞掠,天璇剑气纵横惊斩,刹那间形成一道方圆丈余的剑幕之墙,护在前身。
“小子,小心了。”风伯飞廉冷声一笑,手臂一扬,一道数丈长的刀芒轰然卷爆,刀芒通体幽碧,散发着灼人的光芒,刹那间便破开天璇剑幕,直指唐尧鼻尖。
唐尧心头陡然一凛,暗叫不妙,运转体内灵珠,身子朝下一沉,游鱼般的滑掠开去,瞬间便到了数丈之外,但是身上青衫却已是化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衣衫飘舞,在劲风中随时都会撕裂崩扬,他立时默念法诀,抽丝化缕,衣衫重又恢复如初。
“小子,你倒是逃得快,来,来,来,且吃我这一刀。”风伯飞廉眼见唐尧能从自己手上如此轻松的逃离开去,心头大为欢喜,嘿嘿笑道,刀芒豁然狂卷,气浪翻卷,携卷狂涛怒浪一般的劲风猛卷而来。
一时间,唐尧只觉自己仿若一叶扁舟置身于狂涛怒浪之中,四面八方都是无穷无尽的压力和凌锐激烈的撕裂之力,稍不留意,就会被撕扯成无数个碎片,随风卷散。
“运转如意,剑随心动。”唐尧旋身飘掠之时,脑海中刹那间闪过大行伯修的一句话,当即暗忖道,“在这旋风之中,唯有因势利导方有一丝出路。”
心念一定,唐尧一声大喝,天璇剑气陡然收敛,随风卷飘,朝后疾掠开去。
“小子,想要逃么?”风伯飞廉嘿嘿大笑,刀芒倾卷,狂飙惊斩,如长虹贯rì,瞬间破空。
一声轰然爆响之后,风伯飞廉疾掠当空,却突然失声惊咦,“这小子到哪儿去了?”
狂风骤卷,沙石卷冲,却哪里有半个唐尧的影子?
风伯飞廉凌飞半空,凝目四顾,四周风沙卷爆,却没有半个唐尧的身影。
“好小子,竟然跟你风爷爷玩起捉迷藏来了,好,好,好。”风伯飞廉凝神聚意,耳郭微动,密切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就算是狂风中一粒尘埃,他也能在一刹那间分辨出它的飞行走向和速度。
“轰”的一声巨响之后,风伯飞廉只觉正前方数十丈外有一道人影疾闪而来,当即哈哈一笑,“小子,看你这次往哪儿跑?”
说话声中,身如魅影,疾若闪电,朝前而去,周遭风散浪卷,却见人影迭闪,飘闪如电,刹那间便没了踪影。
“小子,你跑得倒是挺快,竟能在你风爷爷的眼皮下溜掉。”风伯飞廉大声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