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盛二年十一月二十rì深夜,大晋帝国西北边陲,一轮明月悬于荒凉的戈壁之上,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在这片看似荒凉的戈壁之上有一座小城屹立其中,月光冷冷的洒在城墙上,使城墙呈现出一片片灰白之sè,城墙墙体之上可以清晰的看到各种裂缝和修补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它的悠久历史和所经历的残酷战争。
这座城市规模虽说不大,但是却关系着大晋帝国西北地区的安危,甚至是关乎整个大晋帝国的稳定,这便是大晋帝国北疆五大军镇之一的yīn山镇,负责镇守大晋帝国的西北地区,抵御西北游牧民族蛮族的进攻与劫掠。
虽说已过子时,但此时的yīn山镇并不像以往那样宁静,城墙之上灯火通明,一队队举着火把的士兵在城墙上巡逻着,大多数士兵们的面庞都因为疲惫而隐隐发白,布满血丝的但又坚毅的双眼却仍在认真的巡视着周围的一切,因为此时城墙上的道路两旁都躺满了暂时休息的士兵,巡逻的士兵还要时不时的注意脚底,避免打扰到旁边士兵的休息,不远处的垛口旁,有两位年轻的军官在商讨论着什么,从身上的盔甲和装饰来看,应该是军中的低级军官。
“真他娘的憋屈,这几天净等着蛮族上来打咱的屁股了,可咱们呢?除了防守就是防守,最多也就是骂骂阵,咱们穿的又不是龟壳,怎么跟缩头乌龟一个样!”说话的正是那两位年轻的低级军官之一,身形高大,方脸阔眉,看起来颇为威武,天生的军人相。
“嘘,小声点,没看见旁边人都在睡觉么?一直没完没了的抱怨,你不烦我还烦呢,既然你那么想打出去,成,作为朋友我支持你,一会儿我用你把绳子吊到城下,随你大杀特杀,当然最后被蛮人捉住煮了炖汤喝,你也肯定比缩头乌龟味道更鲜美。”
这次说话调侃的则是旁边的那位低级军官了,此人面冠如玉,目若朗星,仪表堂堂,英俊的外表使他看起来与其说是军人,不如说他是公子书生更为贴切,配上盔甲更是显得英姿飒爽,但是他并没有给人一种年轻人特有的轻浮感,年轻的脸上反而写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冷静。
“嘿嘿,你也知道老田我说的是气话,我也不是那没脑子的人,只是蛮人仗着人多一直给咱们来车轮战,这样守下去弟兄们到最后肯定会坚持不住啊。当然老田我可不是害怕,能和小宁你,我最好的兄弟战死沙场,也不枉我来这世上走一趟。只是可惜再也见不到讲武堂那些兄弟们了。”
原来这两位年轻军官是大晋帝国讲武堂出身,讲武堂是大晋帝国(和谐)军队系统中专门为培育军中骨干军官而设置的类似于书院的教育机构,能进讲武堂的不是军中jīng英就是勋贵后人,结业后都会分配到军中去当军官,有了这个讲武堂的出身可以说以后在军中那是前途无量,因为除了极个别的人之外大部分高级军官都是讲武堂出身,对后辈们肯定也是格外照顾些了,而讲武堂每一任的院长则都是由同时期的天下兵马大元帅担任,可见其重要地位。
这位姓田的年轻军官叫田远征,属于勋贵子弟,其父官拜分守蓬莱参将,并且战功显赫,被朝廷封为定东伯,是讲武堂十四期的学员。
而旁边的则是他的铁哥们儿,同为讲武堂十四期学员,姓宁名然,其父是当今户部侍郎,但是由于宁然是庶子,在家里一直受到冷眼排挤,便毅然弃文从武,模仿父亲笔记写了推荐信,并偷盖印章,入了讲武堂,听说他父亲发现的那天暴跳如雷,一度要将宁然从族谱中划去,最后还是被宁然的大哥宁策劝住了。
“你刚当完乌龟又想当乌鸦了?要战死沙场你自己去,别拖上我。再说你那么肯定咱们会输给蛮人?这可不像是你老田说出的话啊。”宁然说道。
老田叹了口气,道:“还不都怪王总镇那个绣花枕头好大喜功,说得到蛮族羌夷部全体西迁的情报,要去偷袭重创羌夷部,被人给引到流沙滩包了饺子,还顺势围了咱yīn山镇,要不咱们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