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饭过后。
萧杨直奔演武厅去了。
演武厅上这个时候已经没人了,萧杨随手从兵器架上抽了一杆铁枪,在手里一颠,果然轻飘飘的没什么份量,再仔细一看,铁枪上居然都生锈了。
萧杨还是喜滋滋的拖着铁枪回了自己的小屋,福伯一看那杆锈迹斑斑,年代久远的铁枪,忍不住皱眉说:“这,这也太寒碜了。”
萧杨剑眉一扬,学戏里的将军把长枪擎在胸口,一亮架势,大喝一声:“哇呀呀呀呀……”
福伯笑眼看着萧杨在那做戏嬉乐,走上去拍拍萧杨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许和疼爱。
等福伯回去了,萧杨立马窜到院子外的角落里,寻了个别人难以发现的暗处,对着一块大青石,回忆起烈火枪秘笈,端起铁枪一招一式的演练起来。
烈火枪法并没有多深奥难解,招式也极尽简单明了,不过就是将离火真元的迅猛霸道运用到枪法之上,枪身灼热如火,枪势雄浑汹涌。
萧杨催动丹田里的那团离火真元,全身的真元透过手掌传递到铁枪枪身之中,手里铁枪已经被握的发烫,包裹在一层赤红的真气之下。
随着萧杨身形的不断变幻,铁枪扫出一道道红sè的残影,在夜sè下显得美艳绝伦。
枪尖一点,赤红的枪尖急颤无数下,每一下都重重的击在身前青石上,留下一点点凹膛。
枪身一扫,铁枪在萧杨手里犹如一条活着的火龙,呼啸着从空气里横扫而过,枪身经过的空气炽热如火,留下一丝丝扭曲的赤红痕迹。
萧杨不知疲倦的一遍遍练习着同样的招式,直到月上中天。
萧杨举着手里铁枪,灵台清明,全身经脉大开,贪婪的呼吸着来自明月的jīng华,一种顿悟的玄妙感觉突然涌上心头。
萧杨猛地将手中铁枪一合,屏气凝神,连人带枪都笼罩在一层赤红里,眼神凌厉,杀气狂涨,就像一团烈火,散发出巨大的威压,脚下看似无意实则神奇的一动,划出一道无比奥妙同时又暴戾凶猛的前进轨迹,势不可挡的狂暴枪势下掩藏着烈火枪法绵延不断的耐力。
人枪合而为一,烈火枪法的意境正是如此。
萧杨从人枪合一的玄奇感觉里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自己手中的铁枪,果然是水货呀。
铁枪枪头承受了刚才离火真元的大力灌输,竟然明显的斜了一点,枪身握在手里也是滚烫如火,这样的铁枪,怎么用?总不能打一次架换一杆枪吧。
萧杨无奈的摇摇头,却是喜悦多过了沮丧,盘膝坐在青石下,丹田里的离火真元再一次飞速的旋转起来,滋润着经脉骨骼,可惜没有第五层心法的秘笈,否则,也许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再次冲击武灵的境界了吧。
真元流转了几个周天后,萧杨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从圆月当中穿过的几朵乌云,大自在,便是像这云朵一般,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再无羁绊,神游无穷。
而这些rì子来所受种种,此时此刻,竟果然如同福伯所言,过眼云烟而已。
第二天夜里,福伯小屋中。
大长老还是坐在暗影里:“那孩子资质不坏,我昨夜看他练了一个晚上的枪。”
福伯说:“又如何?除了那个萧仁还有些厚道,别的老老少少谁拿正眼看他了?”
大长老说:“你的身份,萧家三兄弟不是不知道,你出面说一声,老三不敢再为难这孩子。”
“算了吧,我这身份?见不得光的,再说,这孩子xìng子太刚烈,磨磨也是好的。上次在演武厅里经历了那一回,我看他xìng子平和多了,我想让他再磨磨。”福伯说。
大长老盯着福伯说:“你以为我们还能有几年时间去慢慢等,天横他们兄弟几个也就这样了,我看这孩子心xìng坚忍,资质不比族里其他孩子差,还是早点着手培养吧,别等我们撒手去了,萧家就没落了。”
福伯闷着头不说话。
大长老站起身,边向外走边说:“你也是修炼的朱雀心法,和那孩子当真有缘,哦,忘了告诉你,南宫家出了个十七岁的武灵,呵呵,本来就一直压着萧家一头,现在,唉,萧家真的没人了。”
福伯全身一震,十七岁的武灵,又是一个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