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是苦还是福 第(1/2)页

正文卷

() 随着婴儿呱呱坠地,一声嘹亮的啼哭声传了出来,在门外等候的贺鸿飞怀着一颗紧张的心情推门而入,“怎么样,怎么样,是男孩还是女孩”,床榻边上老妇人喜笑颜开,心想又能总算顺利出来了“恭喜你们,看来你们福气不错,是个男孩”听到此话的贺鸿飞大笑两声“哈哈,是男孩,是男孩,玉容你听见了吧,是男孩,是男孩”!看到妻子苍白的面容上夹杂着颗颗汗珠:“玉容,幸苦你了”,在听到旁边老妇人的话语之后刘玉容苍白的小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笑容“鸿飞······”

待得老妇人把一切都弄好之后,贺鸿飞把老妇人拉到外面“王婆婆,这次接产的钱,您看能不能暂时的缓一缓,等我过几天打猎卖到好的价钱就给您把钱送过去······”

被拉到屋子外面的王婆婆收起了刚刚的愉悦之sè,道“也罢,也罢,真不知道玉容当时怎么会看上你”

不只是王婆婆这样想,整个村子的人都在这样想,好好的一个大姑娘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穷酸的小子,无父无母的,唯的财产就是这个还能遮风避雨的破房子,靠着在山上打猎为生。

贺鸿飞指是傻笑了一下,但是有谁能真正理解过他心中的痛苦,我想除了刘玉容可能不会有第二个人了把。

尽管王婆婆脸上显现的不耐之sè被贺鸿飞尽收眼底,但依然笑道“多谢王婆婆了,改天我给您把钱送到家里去”。

“我先走了家里面还有点事情”王婆婆显现着不耐之sè对贺鸿飞说道。

面对着王婆婆的不耐之sè,贺鸿飞只能苦笑一生“我送送您”。

“不用了,玉容和孩子还在里面,你还是留下来好好照顾他们吧”,说完,王婆婆转身走了,贺鸿飞刚刚踏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望着王婆婆远去的身影,贺鸿飞想着刚刚王婆婆的不耐之sè,心中充满了苦涩,是,从十六岁开始就是自己独自一人,也是从那时起贺鸿飞学会了怎么生存,没有父母的痛苦谁又能理解,每天为了活下去而赌上自己xìng命的痛苦谁又能理解,望着王婆婆渐渐模糊的身影贺鸿飞仿佛也随之陷入了沉思。

“爹,你怎么了,爹你回答我”,十六岁的贺鸿飞稚嫩的小脸上挂这两行眼泪,一双小手不断的摇晃的躺在床上的人。

那时贺鸿飞十六岁,和现在不同的是一米六几偏瘦的个子上有一双清秀的脸庞,当然现在只不过是长到一米八几,原本清秀的脸庞也有了一丝岁月的沧桑。贺鸿飞的爹因为上山打猎的时候被一种常见的昆虫咬了一口,刚开始还不已为觉,以为没有什么事,在山上打猎被昆虫毒蛇咬到是很正常的事情,当时也就不以为然,只是做了一些简单的处理,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贺鸿飞就感觉到他爹的不正常,开始出现消瘦,面sè铁青,起初和飞翔还让他爹去看大夫,可是看病需要花钱,有点心疼,于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鸿飞,爹没事,你看爹壮着呢,不信你来试试,”贺仁青摸了摸贺鸿飞的头笑道。

贺鸿飞知道爹的脾气,也就没有过多的追究,以为是没有吃好,睡眠不足所导致的,毕竟一个十六岁孩子的心思能有多成熟,有些事情认为合情合理也就过去了,可是一个月之后,贺鸿飞的爹,身体越来越不适,有时候带着咳嗽也会咳出血,面sè也越来越差,好像已经意思到了什么,终于找了个时间来到镇上看大夫。

这个大夫是个老头,方方正正的脸,贼贼的一双老鼠眼睛,下巴上还有一撮小胡子,我想不认识的人进来药铺里看见这样的大夫可能会认为是不是走错了地方,别看这老头长得不咋滴,这可是这镇上出了名的大夫呢?

“老何,帮我看看,最近咳嗽老是出血是怎么一回事”带着不好的一种预感问这个叫老何的大夫。

老何看着面sè消瘦,脸sè铁青的贺仁青,道“你这是怎么了,吃错东西了还是怎么回事,怎么成这幅德行了。”

贺仁青道“你还是想帮我看看是咋回事,随便开点药方吃就行了”

老何对贺仁青道“把受伸出来我先替你把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