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溶洞越往下越陡峭,低头看去下面一片黑漆漆,若隐若现的流水声显得格外诡异。聂盘抓着湿漉漉的石壁,越发觉得闷热起来。手机的光透过上衣口袋散发出来,照耀着他的眼睛反而让他觉得不舒服,只是现在是双手双脚一刻也不能离开石壁。聂盘只好眯着眼,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往下走去。
不知道在黑暗中过了多久,聂盘终于清晰的听到了流水潺潺的声响。聂盘心中不禁稍感踏实。心想应该离洞底不远了,正想着休息片刻时,却下意识的全身松弛下来。紧接着脚下一滑,顺着陡峭湿滑的石壁就朝下面滑去。好在石壁常年在cháo湿中早已经生出薄薄的绿苔来。仿佛一瞬间聂盘就掉到了洞底。
洞底显得很空旷,也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呼呼作响。聂盘找到手机朝四周看了看,不远处幽暗的地面正泛着流水的光,这流水正是与月亮湖相通的yīn河水。聂盘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衣服,活动活动筋骨。黑暗仿佛无边无际,手机的亮光正在地上静静的照耀着四周不远处,聂盘朝四周看了看,空旷的洞底中间摆着一方巨大的方形石头。
这应该就是璞道人所说的石棺了,聂盘拾起手机朝石棺走去,石棺静静的躺在洞底zhōng yāng,在幽暗的光线里,显得十分深邃。走近了一看才知道,石棺并非是方形,看上去更像圆形石柱躺在地上。
聂盘慢慢的朝石棺走去,cháo湿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压抑。聂盘平复了下心情,从石棺上取下一个暗黄的牛皮笔记本。拿到笔记聂盘并不急于打开,而是将笔记装入怀里口袋。
聂盘打开手机上的电灯,仔细观察起来。石棺仿佛浑然一体,不像有人类雕凿的痕迹,触摸上去石壁光滑润手。如此巨大的石柱要靠人工打磨,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下几乎不可能。而且聂盘感觉这石棺似乎与圣传天书有关。否则老爷子不会让自己来这里拿笔记。
顺着石棺看了一圈,石棺周身布满一圈圈眼睛一样的纹饰,这些如同眼睛一般的纹饰遍布石棺周围。聂盘心中啧啧称奇,仔细一想似乎也只有xī zàng天珠上有这些如同眼睛一样的纹饰。但那些天珠要比这小得多。
转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聂盘照着手机朝洞穴内四处看去,四周空荡荡的,只有流水潺潺的声响。“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弄个明白。”聂盘心中想道。
往洞穴里面走去,洞穴开始狭窄起来,到最后只剩下仅容一人侧身而过的距离了,石壁上早已经在经年累月的历史中,积累了一层均匀密布的青苔。聂盘侧着身子,在石缝中朝里面走去,不知道为什么流水的声响到这里面就听不见了。
夹在石缝中的感觉可不好受,幸亏石壁两侧有青苔的保护。越往里走迎面吹来的风就越大,这风像刀子刮似的吹在脸上。不知道在弯弯曲曲的石缝中走了多久,手机也因为电量不足关机了。黑暗中刮来的风在他耳旁呼呼作响,聂盘心中开始有点后悔,不应该这么冒险就进来了。只是现在进退两难,再回头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仿佛是亿万年以后,又仿佛只是生命中的一瞬间。聂盘努力的睁了睁眼睛,前方的黑暗仿佛被一道红光撕破了口子漏了出来。聂盘停下向前挪动的脚步,喘了口气心中平静了不少。
“这红光尽头,或许就是这洞穴的另一出口。”聂盘想了想,继续向前走去。
果然越往里走,石壁开始开阔起来。不一会儿就出了这石壁的夹缝,到了一个洞穴里面。洞穴里面充斥着血红sè的刺眼的光芒,朝洞穴四周看去,聂盘心中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这洞穴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池子,池子里面翻滚着血红的液体。从这液体里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聂盘用衣袖遮住鼻子,才忍住呕吐的感觉。
沿着这个血池往洞穴四周看去,并没有见到出路,看来又是一个死胡同。聂盘不敢多做停留,转身朝来时的石缝中走去,不知道是不是眼睛适应不了这种红sè的光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那明明就在身前的石缝竟然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