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就像女人,而且是女神级别女人,越水灵的白菜越会骗人,表面上看上去可能光彩照人,兴许是打了农药施过肥或者已经被耕种过的,只是披了一件光鲜外衣,所以这个世界上最累的是男人,不是被生活抛弃,就是被女人玩弄,最残忍的是先被女人玩弄然后再被生活抛弃。
所以徐国庆觉得自己很累,比一般男人更累,因为丰衣足食的生活不但抛弃了他,而且还被一个死之将至却又怎么也死不掉的老头给欺骗了,当然不是感情,而是兜里权利的象征——钞票!
而这位残忍到连一名在北方来说已经达到十八岁高龄却还没有破处的准剩男都要欺骗的老头,就是徐国庆的爷爷,徐半闲。
老人养了一只即使在北方亦是比较少见的中型猛禽——海东青,据说是托内蒙某位能够在当地呼风唤雨、跺一跺脚便使得连东北三省都得震上三震的大人物弄来的,但就是这么一位猛人,在跟徐国庆眼里疯疯癫癫的老头对话的时候,额头竟然泌出了细小的汗珠。
那天天气严寒,当时年仅十岁的徐国庆穿着一件用黑瞎子皮毛做的大棉袄正在老头身边斗那只单看颜sè就知道不是凡物的生禽猛兽。内蒙当地的土霸王心里一阵担忧,生怕这只北方的天空霸主一个不小心啄伤了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过老神仙不急,他这个外人也就不好发言。
都说东北有东北虎,辽宁有海东青,这话不假,地上这只海东青足有半米大小,虽然脚和翅膀都被绳索束缚,但是眼神中偶尔流露出来的一丝凶xìng,绝对可以震慑任何一位成年人于数米之外,即使是解放前东北的头号悍匪谢文东的后代谢枭,也不敢用眼睛直视这畜生。
但是眼前这名年仅十岁,体型称不上壮实甚至是有些消瘦的犊子,却趁那海东青不注意瞬间捏住了它尖锐,能够一下撕扯猎物皮肤的利嘴,紧紧不放,之后任凭那海东青如何挣扎,都牢牢的受制于眼前这名其貌不扬的男孩,直至最后不再挣扎。
东北一代枭雄谢枭看得一阵目瞪口呆,而老神仙徐半闲则是已经笑得合不拢嘴,这位年轻时在道上响当当的徐爷,如今的老神仙、徐半仙,徐半闲眼神中流露出一丝jīng光,对着东北三省的土霸主谢枭说道:“看见他身上穿着的大皮棉袄没有?”
谢枭点了点头,面对眼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人,名震一方的谢枭也不得不流露出又敬又畏的神sè。
“是黑瞎子的皮毛,国庆九岁那年随我一同进山,然后遇上了一只倒霉畜生。”老头一边仿佛在说家长里短,一边看着脸上表情不卑不吭的徐国庆:“这犊子拿着一把自己做的**,硬是在东北黑瞎子身上扎了三下,最后没出所料英勇被拍晕。”
谢枭听着这个近乎玄幻但又的确真实的故事,转头看了眼老头身旁的消瘦小孩,不知为什么谢枭对眼下这十岁小儿打从心底里觉得喜爱,九岁就这么生猛敢拿**扎黑熊,等这牲口成年,还不是一混世魔王级别大妖孽?再看徐国庆,只感觉他眼神如鹰般深邃,面部菱角虽然还未分明,但是紧紧抿着的嘴唇告诉他这孩子的xìng格非常坚毅,是个一旦确定目标就哪怕不折手段也要达到的主。直到谢枭走了之后,他也不明白老神仙为什么要花大代价拜托自己帮忙弄只海东青过来,他只知道这个买卖他不亏,对于这位东北三省的土皇帝来说,一只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远远没有徐半闲的一个人情来得金贵。
凛冽如刀的寒风徘徊在徐家村上空,地上的积雪厚达三寸,一老一少就站在雪堆之上,老人佝偻着身子给人感觉仿佛一阵寒风就可以把他吹倒,而那个头矮小的少年更像是会被以生猛著称的北风给吹得拔地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