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是,只要是空,我就没办法维持……那个平常的我了,因为你……从来不是其他的事……能够代替的……”刻晴感觉脑袋热得厉害,昏沉中嘴里被塞进了什么,随后是一个温热而潮湿的吻,空引导着她仰起头,把解药咽了下去。他盖住她的肚脐,将足以蔓延到全身的纯净元素力输入进去,解药在元素力的导流下迅速传遍身体四肢,没几分钟就将残余的药性化解干净。
“现在好点了吗,刻晴?”空拍了拍刻晴骨感的美背,他参与过不少闹剧,但小丑这个角色,这次大概是初体验。他只希望拼尽全力向自己表白的刻晴还有能让自己弥补的机会,现在想来,在旅程中的博弈与猜忌中,他是否也对自己本该永远信任的伙伴戴上了异色眼镜……不管怎样,如果说逗弄甘雨还是好意,那面对刻晴,他已经做得太过分了。
“嗯……我刚才,不,算了。”刻晴直起腰,脑袋不再发烧的她重新缕清了思路,一点也不泄气,很快地带过了那段过激的对话,“这样够证明了吗,不够的话,你还要我做什么,只要不违背璃月律法,我都可以做到。”
“那……就请你做完你想做的事吧。”空诚恳地说,与主动得过了头的刻晴对比,他的作为简直不像个男人,就算是亡羊补牢,他向刻晴请求一个原谅自己的可能,“我忽视了你的感情,只顾着满足自己糟糕的猜想。如果可以,我很希望是我主动带着你做到这一步。我的顾虑毁了很多东西,你的心情,你的想法,对不起,刻晴。”
“不,不要道歉。”阻止了空继续说下去,刻晴摇摇头,她不认为有些误会和偏见已经解开了,但她已经不想再等下去,和空彼此坦诚相见,比起随时都能解释的事实真相,她更想如空所说,做还没做完的事,“就让你的歉意都付诸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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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但刻晴再怎么也是个纯洁的黄花大闺女,即使没了精油的过量催化,适应肉棒后的穴肉也让她难以招架住汹涌的快感,空没有改变体位,只是用双手卡住她的腰胯,将抽插的主动权抢了过来,肉棒戳弄着层层翻涌的敏感膣壁,不管刻晴如何咬紧牙关,都忍不住漏出细声哀鸣,从一开始就不计代价让肉棒深插的结果就是小穴更容易被肉棒的操弄擦出快感的电流,明明踏入休息室后她都处于极其负面的情绪中,可现在却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那样,在空的身体上忘情地颠动着。刻晴不排斥这样的自己,她要让空看到一个最真实的刻晴,而非只是那个“玉衡星”的名头,即使外表淫乱不堪,她也没有半点羞涩,反而更加大胆地扭着腰,试图在空的抽插节奏中更加深度地与他交融。
空怎么会注意不到她的动作,他自认力度已经有些过分,但见到刻晴在眼前红着脸向下摔打肉臀的迎合,也放心地对准了肉穴最深处那已被龟头敲打着渐渐松软的宫颈嫩肉,放慢频率,极为沉重地撞击着。刻晴顿时感到自己空虚的深处在肉棒的正面攻击下泛起阵阵酸软,虽说已经被空解除了媚药精油的影响,但身体似乎没有那么快完全恢复,宫颈肉瓣的严密闭合没几下就被势大力沉的冲撞翘起了空隙,浑圆的龟头紧接着卷土重来,堵住细小的孔径,嵌进了布满互相啮合的肉须通道中。
“哦哦——呃啊啊……空,那里,那里不太……”刻晴来不及抬手捂嘴挡住那声短促而享受的呻吟,陡增的激爽让肉穴和遭受入侵的子宫不自觉地颤了颤,她忍着这波宫颈高潮的快美,双手按在空的腹肌上,做出一个将要拔出来的架势,“不可以插进去……”
“可是刻晴的身体好像不这么想,可以说说为什么吗?”空停下动作,让龟头停在此刻正不断吮吸马眼的宫颈肉环中,他搂住刻晴,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就像对待甘雨一样,他不会强求刻晴做任何事,最多为了贪图被子宫包覆舔吻的快感,再多争取一次,“其实插进去会让刻晴彻底离不开我……不过,也可能你还没有做好准备,我不会非要你这么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