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罗德岛在寂静中。
声音像狡诈的老鼠,在人们大多入睡的时候更加猖獗。金属地板发出的咚咚闷响在灰蒙蒙的世界里乱窜,张牙舞爪地穿过走廊,消失在一处厕所。回声一下群龙无首,稀稀拉拉地散开。
厕所里的声音就不会被听得那么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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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多久了……一个小时?两天?一个星期?
好想被操……好想高潮……脚步声!是博士吗?是幻听吗……
半躺在马桶上,双手被反剪,双腿岔开被固定于厕所隔间的墙板,使得夹腿这种最低限度的自我满足都被禁止——作为一个便器,高潮自然要完全受主人的控制,无论是现在这样被禁止高潮,还是一直高潮到崩溃暴毙,都是主人对便器的奖励——而自己喜欢这样,自己喜欢被剥夺人权当作物品对待,自己享受着被掌控,被玩弄的感受。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想要满足你的欲望;因为你爱我,所以你包容、满足我的欲望。”在博士依旧因温柔而束手束脚的时候,自己用这句话,放出了一头将自己吃干抹净的怪兽。
……继续想下去,凯尔希,不要停下你的思考,一旦自己的思维有哪怕片刻的空当,那种渴求就能趁虚而入,让自己的思维丧失抵抗能力,到时快感的巨浪会轻易摧毁自己理智的堤坝,让自己真的失去理性与人格……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高潮我要被操谁都可以操我操我操烂我的贱穴把我灌满我是最下贱淫荡的便器谁都可以当我的主人把我做成人肉飞机杯彻底操死……
凯尔希疯狂的嚎叫被捂在了胶布下,一个小时的放置就足以让这座冰山融化,而现在将近彻夜的高潮禁止放置已经算是脱离了情趣游戏,半只脚踏进酷刑虐待的范畴。可惜,博士没能欣赏到凯尔希的崩溃过程,当他回到凯尔希的隔间准备进行“私人便器维护”之时,他没有看到凯尔希如想象中的,全身因渴求而扭动的娇媚姿态,而是看到原本白皙的凯尔希全身泛着粉红僵硬着,时不时颤动一下,像神经系统被摧毁,只因为电信号而不时肌肉收缩的实验用蛙。
“看来这次要用一整天来恢复了。”博士没有慌张,泰拉人的身体素质他领教过很多次了——如果自己不心狠,就会被摆出一副卑微下贱姿态的凯奴榨得要用一整天来恢复。
无需前戏,博士当初把凯尔希拘束为“即插即用”的体位,而凯尔希也如自己所说达到了最佳的状态,子宫几乎是降沉到了张开双臂飞奔拥向随便一根肉棒的地步。
博士习惯用渐强的刺激来把凯尔希缓缓引向极乐,但这一次要改变战术——突击。
尽可能轻地揪住盖在凯尔希阴户上的胶布,不要让她感受到刺激……好,然后对准,
三……二……一!
嘶拉一声扯开胶布,不等凯尔希从疼痛中反应过来,狠狠突入凯尔希的阴道!
“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刺激过于剧烈了,凯尔希的嘶嚎直接把嘴上的胶布给扯掉了半边,判断不出情绪的叫声回荡在狭小的隔间。
身上除了最敏感的小穴外贴满一刻不停的小玩具,被蒙住眼睛拘束在公共厕所,冒着随时有人发现的风险,在无限逼近而无法高潮的折磨中被放置超过六小时,这些足以让凯尔希那层清冷与理性的冰壳脱落。
但这还不是“崩溃”,这是造成崩溃的前置条件,至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最后一个铁砧:破宫。
全身的重量倾倒下去,压在凯尔希身上,以自己的肉棒为唯一的支点,全力打入凯尔希的圣地。
“唔啊啊啊噫噫噫❤——”
继续前倾,刚才的突击已经击溃宫颈肌肉的垂死挣扎,身体下伏,把凯尔希匀称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凯尔希柔软的身体被折叠起来,大腿被压到胸上与身体平行,小腿则与之垂直,有着优美曲线的双腿勾在我的肩膀,我能感受到那双游历大地却依旧娇嫩白皙的玉足在我的脑后——无论是其本身的精致还是其历史意义,都无愧为一件艺术品;而平日被那双高跟皮靴遮掩,只在不足巴掌大的透明材质中稍稍向世人释放魅力的纤细脚踝,现在正时不时磨蹭到我的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