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与博士与酒与囚禁(求你们看看博傭吧)
拧动旋钮,酒吧里的音乐换成了清澈哀婉的曲调
没人表示反对,因为他是博士,更因为他们只在乎酒
小半杯酒跳上实木的平面,Duang一声,连同它的主人一起。w从来不是那个喜欢拖到几百字后才出场的人
“这家伙发什么癫”
博士以外很少有人懂得如何调教这个源石音乐播放器,颇具戏剧性的是,w恰巧……也不懂。她只是随手一扭,让音乐变成一团蠕动的马赛克。
好,她就是来发这个癫的。
博士解了惑,依然专注于他的酒,度数不高,更接近于果汁,但胜在能够牛饮。他和他的酒一样不是为了和什么人分享而到这来的——酒吧里的干员都有共识,可w显然是个共识之外的人。
看w杯子里的酒量,就知道度数不会低——那层浅浅的酒液被w慷慨地倒进博士的杯子里,她转身就走,不怀好意的微笑在回过头时,就变得愈加挑衅起来,似乎是想看看谁会给博士伸张正义,然后趁机把这儿炸个精光。
好在只是有人怒目而视,目光点不燃任何东西。
“这是什么酒?”
博士突然出了声,打破了被目光射至千疮百孔的空气。
“随便,要么就是老规矩”
w才不在乎他究竟在问谁,甩下她的答案径自离去。
两种个性混在一起,成了一杯遗憾。博士小口地品着加了料的甜水——太甜了,如果再辣一点或许更好。他似乎毫不在意这场挑衅
毕竟,w也是酒吧里的常客,博士也是经常遇到她的。
三天前,她坐在灯光微弱的角落,桌子上摆了三杯酒
她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三杯轮流喝。
从博士的角度看去,金红色的眼瞳像沉入水中的落日。
七天后,w双臂往吧台上一摆,就要起“随便”来。内含微量到肉眼不可见的源石结晶的血液顺着吧台边沿滴下,她拿起“随便”往嘴里轻轻一倒,过后吐出一口气来。剩余的酒液变得鲜红浑浊:她用酒杯接住那些滴答而下的鲜血,往嘴里轻轻一倒,又吐出一口气来
杯中酒还未尽,博士与她碰了杯——在她短暂地放下杯子的时候。
“试试?”
w看不穿兜帽下面的表情,但受了伤的她攻击性满溢,只把这当成一种挑衅。她用她的杯子将博士的顶了回去,然后放手。博士在金红色眼瞳的注视下端起血腥的残酒一饮而尽,随后,用空杯子把他的那杯甜水顶过去
“试试”
w突然感觉可笑,这是他的趁人之危吗?像牛虻一样叮住弱点不放,将伤口的脓血视为馨甜的甘露——是那个怪物的风格,就算是用幼稚的甜水使出来也一样。
她像喝水一样喝光了那杯低度酒,然后痛快地倒下——那里面加的理智液可不是对谁都有提神效果的。
她是突破了所有医疗干员的重重封锁来这的,平复战后激荡的心情,酒吧总比病床强
“抬走”
“咚”
w伏身翻滚,躲避那发炮弹——又没躲开。疼痛把她从梦中叫醒,不是被炸至四分五裂的疼痛,而是从床上掉下来压到伤口的疼痛,她睁开眼,看到的天花板比平时远一点。
“呃……”
她几乎被绷带绑成了木乃伊,包括那些无关紧要的地方……“真该死,老女人你他妈拿我当教具了……”
她喃喃着检视四周,对于怎么来到这儿的,她还没有头绪,她唯一发现的线索就是左边那两条腿……两条腿?
她顺着似曾相识的裤子向上看,兜帽怪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也没居多高,坐着一张病床那么高而已。
“你怎么会在这!”
w几乎要弹起来了,但是绷带束缚的作用非常优秀,她只是像上岸的鱼一样扑腾了一下——这一下让她顿感恼火,看着博士的目光几乎能射出子弹
“……乱喝东西”
兜帽怪人扭头,露出后脑勺上一个空调外机一样的装置
“……躺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