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t me propose a toast to”叙拉古新城区的某处宅邸,博士正在此与斥罪开私人庆祝会。此时距德克萨斯等人和西西里夫人改弦易帜已有一段时间,为了更好的推进改革,增加筹码,德克萨斯把在龙门已经混的风生水起的罗德岛也拉来了叙拉古。而罗德岛自然不会拒绝这白得的政治资源,博士亲自动身,与已经成为了政府代言人的斥罪达成了相当多的互惠协定。而这也包括......“斥罪小姐,我听德克萨斯说,您最近似乎罹患了一些不方便问诊的疾病是吗?”宴席上,博士难得的放下了她公众场合下一直戴着的兜帽,白色的长发从帽子里撤出来,知性的面庞上闪着隐隐的笑意。那笑却不是一般公式化的笑,富含亲和力,在水晶灯温暖的黄光下,显现的格外亲人。“还请不要叫我斥罪了,您可以直接称呼我名字的。”拉维尼娅面色微红,不知是酒精还是别的什么作用。她顿了顿,道“确实,是不太好言说的病。素闻罗德岛医术精湛,能否请您诊断一二?”“那是自然。不过,难以言说的病,大概是什么方向的呢?我好有个预估。”灯光下拉维尼娅的脸更红了,在相识不久的人面前吐露这种事情,羞耻心水涨船高。万幸,博士并不是男性。拗不过博士的目光,拉维尼娅拉过来椅子,靠到博士身边,拉住了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底。“呦吼......”真是令人惊叹的大小......博士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她在本舰处理过几个类似症状的孩子,但拉维尼娅的情况更甚一筹。她严肃的正装下,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