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啊啊!”
那是充满绝望的阴寒至极的一击,彦卿的心里十分明白,那是纵然自己再怎么努力,也绝对无法挡下的一剑。
但即便如此,本能还是驱使着自己使出浑身解数去抵抗这逐渐逼近的剑气,将围绕在自己周身的剑阵调整为最为合理的角度,最大限度地缓冲镜流剑气的直接冲击,至于剩下的余波自己能承受多少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轰!”
镜流放出的剑气命中了严阵以待的彦卿,飞散的余波在彦卿周围的地面上形成了巨大的冰棱,待目标中心由寒气形成的冰雾散去后,只见彦卿周围的剑阵已经消散,浑身的衣裳被打的破烂不堪,此时正单膝跪地,只得将剑插在地上以勉强支撑自己的身体。
“呵~小弟弟还挺有两下子嘛~”
“怎……怎么样,这样一来……我算是接下来你的一剑了吧!”
“呵呵~是呢,不过你虽是避免了肉体上的直接伤害,但想必我刚才那一剑的寒气已经浸透了你的骨髓,现在的你根本就没办法行动了,若是此时是在战场,我接下来只需要简单地走到你身边,用一把小刀就能轻易地取你性命了,这个样子,真的能算是接下了我的一剑吗,小弟弟?”镜流一边说着,一边靠近眼前已经是去行动能力的少年。
“唔……你想干什么!如果要命的话,你拿去便是了!”彦卿虽是嘴上拼命的逞强,但实际上内心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恐惧已经上升到了极点。
“呵呵~我还不至于这么随意就取了我可爱徒弟身边侍卫的性命,倒不如说,看着小弟弟这么努力的样子,让我不禁想要给你一点小小的奖励呢~”
“奖励?”彦卿困惑地端详着近在眼前的女人,即便是眼睛蒙上黑纱,也不难看出其脸型精致的轮廓,想必这定是个容姿极为姣好的女人吧,然而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让自己觉得仿佛是在面对一只老妖怪一般,随时会被吞掉。
“是呢,不过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换个地方好了~”说罢,镜流单手便抓起动弹不得的彦卿并将其夹在自己腋下,随后进入了附近一个不那么容易被发现的货箱。
“好了,到了此处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了吧~”将箱门关上后,镜流便轻描淡写地将彦卿扔在地上。
“可恶,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啦!”
“……”
镜流并没有回答,而是摘下了蒙在自己眼部的黑纱,从下面露出来的,是一双如同美玉一般的红色双瞳,只是,如同玉石上常见的瑕疵一般,这美丽的瞳孔中不知为何,其内在仿佛被一种深深的阴霾所笼罩着。
而此时这双眼,正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少年。
“可恶,说好的奖励呢……我该不会是要被这个老妖婆吃掉了吧……”彦卿心想。
“呵呵~确实是要被吃掉呢,只不过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就是了~”镜流轻易便看穿了少年的心思,随后便蹲下身子,动作十分利索地将躺在地上的少年的裤子脱了个干净,从中露出来的,是一根看上去十分干净,从来不知何为淫秽的童子阴茎。
“喂!你要干嘛啦!”眼见镜流做出了超出自己理解能力的事情,彦卿不禁喊了起来。
“哎呀,看来小弟弟还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呢,整天跟着那个景元,他就没教过你这些事情吗?”
“怎么可能会教我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虽然对性事毫无概念,但本能还是觉得这样应该是不好的事情,因而彦卿竭尽全力地想要远离眼前的女人,无奈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这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很快你就会明白了~男女之事也是修行的一环,今天就让我这个师奶奶好好教教你吧~”说罢,镜流低下头,一口便将眼前还未勃起的处男鸡鸡整个含在了嘴里。
“呜啊!这是什么……”别说是碰过女人,就连自慰都没尝试过的彦卿哪儿能一上来就受得了这么大的刺激。
此时此刻,只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被什么极度柔软的东西所包裹着,原本因为对性事毫无概念和恐惧而一直疲软着的阴茎也在镜流的口腔中渐渐勃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