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睥睨第一次吃败仗的三人小集团,弯腰拉扯其中一人的头发,恶狠狠地说:“去买便当给我吃!”
三人小团体不甘不愿,脸上挂着彩、眼眶含着泪地走向福利社。
怎么会这样?莫妈妈吓呆了。
事后莫妈妈才打听出来,原来因为莫葭长得太可爱,又一副柔弱好欺负的模样,所以遭受这三人欺陵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这事在隔壁班的莫雅库也知道,但莫葭曾叮嘱他不可以告诉爸妈,因为莫葭曾经打过小报告,结果却被欺负得更惨。
小小年纪的她就已经知道,这种事只能自己扛、自己解决。
虽然她平常都是跟娃娃一起玩,但她其实是从跟娃娃的“玩耍” 当中,去寻找怎么制服那些女生的方法,并在一次又一次的打架中验证成果。
这个世界柔弱的人一定会被欺负,所以她要当女王、当恰北北的女生,让其他人都不敢对她大小声!甩着头的莫葭这样立誓着。
而亲眼目睹女儿打架的莫妈妈却担心以后莫葭会变成小太妹,吸毒、打架样样来,最后死在不知名的巷子里。
这样的未来太可怕了!莫妈妈快吓死了,于是她命令老公迅速办理移民手续,搬到风景宜人的澳洲去。
她以为这样可爱的女儿就会回复娇俏可人的模样,可却没想到亡羊补牢已为时过晚。
莫葭已从一名外型柔弱可人的娇娇小女孩,变成脾气直冲的大姊大。
第一章
优闲的午后,范礼者与他的秘书自百货公司走出。
忙了一整天,刚视察完各个专柜的他仪态犹是优雅迷人,低着头吩咐秘书适才视察的重点。
身为国际名牌皮包代理商,他拥有数亿的身价,外型俊美、五官突出,加上不输模特儿衣架子的好身材,足以让全台湾女人前仆后继,甘愿拜倒在他的西 装裤下,但他个性却毫无骄矜之气,反而低调得可以。
“就这样。”交代完毕,他抬头看了下台北难得出现的晴空,对身旁跟了他三年的秘书说道:“天气真好,要不要去喝个下午茶?”
他的邀约没有任何暖昧之意,却让暗恋他许久的女秘书胸口小鹿乱撞。
女秘书张口正要欣喜地答应,突然凌空飞来一只高跟鞋,不偏不倚正中女秘书额头。
“啪”地好大一声。不幸中奖的女秘书眼一翻,往后摔了下去。
“对不起!”一名气质清新、五官娟秀细致、身型修长的美丽女孩急急忙忙冲过来。“你要不要紧7’
“我还好……”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女秘书眼眶含着泪,一头雾水地望着眼前一脸凶神恶煞的亮丽女孩。
一听受害者没事,莫葭立刻捡起高跟鞋,赤着双 脚,往前方快速跑去。
“给我站住!”她朝某个不知名的背影大吼。
她俐落的背影、极快的脚程让一旁的范礼音莫名起了兴致,追着她而去,让难得有机会扮可怜的女秘书扑了个空。
“你在忙什么?”范礼音很快地追上莫葭。
“那个人抢了我的皮包!”莫葭气得牙痒痒的。
“在哪?” 范礼音才问完,旁边的莫葭又再次将手上的高跟鞋丢出去。
她的臂力惊人,高跟鞋正中十公尺外的抢匪后脑构,抢匪因吃痛而脚步一颠。
“是他?”范礼音问。
“对!”莫葭咬牙切齿地回答。
“让我来。” 范礼音加快脚上速度,追上了抢匪,并将他制服在地。
“敢抢我的皮包!” 莫葭手上剩余的另一只高跟鞋近距离地K中抢匪脑袋,痛得抢匪眼泪狂飘。
她用力将抢匪的脸转过来,一看对方还很年轻,过是高中生年纪,火气更是上涌。
她推开好心帮忙的范礼音,双腿横跨抢匪,膝盖抵着他的背,手拽住他的颈子,用力往后扳。
“小小年纪就会抢东西,长大不就杀人放火?”莫葭捏住他的耳朵,以高分贝大吼,几乎震破他的耳膜。
“对不起……”抢匪痛得泪汪汪。“我错了。”
“呃……小姐,你穿着裙子。”范礼音好心地提醒眼前如母老虎般凶狠的漂亮女孩。
她不只穿着裙子,而且还是会随风轻扬的雪纺纱裙。
莫葭对范礼音的好心警告置若罔闻,仍是想尽办法在抢匪脸上大作文章,不是戳眼皮就是扯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