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一群变态,别碰我!”
奋力反抗的贝儿在教士们的嘲笑声中被一层一层用皮带绑在了刑床上,等待一群教士对她的审判。
本身就被套在拘束服里,现在又被层层皮带捆在床上,贝儿的挣扎的空间变得极为有限,但小姑娘脸上仍没有害怕的表情,依然在怒骂着教士们。
主教听着贝儿脏字频出的辱骂,还真有些恼怒,以他的地位,好多年没人敢骂他了,现在却被一个野丫头辱骂。他皱了皱眉,吩咐道:“艾莉丝,堵上她的脏嘴。”
一旁的修女笑着答应了,很快,贝儿的嘴里被塞进一个黑色的口球。现在,愤怒的小丫头只能通过怒视来表达她的愤懑。
被层层拘束,现在又被戴上了口球,贝儿现在就像一个植物人。当然,她不用担心自己会无聊,教士们的挠痒一定不会让她无聊。
打趣了几句迫不及待的教士们,修女拿出一个转盘,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惩罚方式--婴儿车,打屁股,脚心高潮,木乃伊等等。
她把棋盘拿到贝儿眼前,向这个即将受罚的小女奴展示着:“这是奴隶轮盘哦,教会可是自由的组织,我们允许你选择自己的受罚方式。所以,一会儿就算是尿出来也别怪我们啊,毕竟是你自己选的呢!”
修女把轮盘放到贝儿的两只脚丫之间,用羽毛搔了一下肉肉的脚心窝,两只小脚立刻就欢快的拨动起转盘。结局是——光脚棋盘。
接下来是一片欢呼声。
“来下棋吧?好久没玩了,这次的棋盘看起来不错!”
“来来,一共就两个棋盘,只能四个人玩,划拳赢的先上!”
“哈哈,我先来喽!”
教士们很快分好了组,两人一组的使用着贝儿的脚丫子。下棋自然要先画棋盘,四支羽毛笔开始在小黑皮萝莉的脚丫子上耕耘。
四支羽毛笔刚开始勾画,刚才还在嘴硬的贝儿就尖叫着蹦跳起来。当然,尖叫因为口球变成了呜咽,蹦跳因为皮带束缚变成了震颤。
贝儿的脚丫最大的特点就是软乎乎,脚心窝的嫩肉,脚掌的痒肉,嫩嫩的脚趾,都软软的像棉花糖。
羽毛笔游走在软乎乎的脚丫子上,就像高跟鞋走在泥地上,偶尔会陷进脚心窝里。当然,贝儿作为一个野丫头,两只脚丫也不可能乖乖的等在那里被搔挠。
然而,一只小脚丫对阵两个成年男子教士,又怎么可能反抗成功呢?教士的大手牢牢的按住企图逃开作为棋盘命运的脚丫子,一点一点的,用痒感在色气的脚丫子上刻画上了完整的棋盘。
贝儿喘着粗气,无力的垂下两只被刻画上棋盘的脚丫子。“喂喂,怎么这就没精神了?我们才刚刚开始而已吧,你不会以为刻画完棋盘可以不用下棋吧?”一个划拳赢了,正坐在贝儿左脚边的教士嬉笑着。
教士们的哄笑让倔强的贝儿羞红了脸,她赌气的扭过头,大大方方的把两只脚丫子展示出来,似乎在说她一点也不怕这可笑的挠痒惩罚。
于是,四个抢得先机的教士开始用细毛笔在光脚棋盘上落子。细毛笔和刚才的羽毛笔感觉是不同的,羽毛笔笔尖粗,用来勾画粗线条的棋盘,给贝儿脚丫子的感觉是麻麻的痒。而细毛笔则是笔尖细,一个个勾勒出的旗子,给贝儿的脚丫棋盘回馈的是尖锐的痒。
作为被调教搔痒的回应,贝儿的脚丫总是一抖一抖的,好几次都让教士们的旗子画错了位置。而这,自然让教士们很不满。
左脚这面,两个教士拿出了赎罪之杖——一根教会刑罚部打磨过的小木棍,用它来抵住贝儿敏感的脚掌,威胁道:“小女巫做棋盘就好好做,愿赌服输懂不懂?明明是这双臭脚抽到棋盘的吧?要是木棍倒下的话,就打的你哭爹喊娘!”
与此同时,右脚这面的两个教士拿出了赎罪之羽——教会科技部特别制作的长羽毛。两个教士强行分开贝儿活泼的脚趾头,把羽毛塞进贝儿的脚趾缝里,威胁着:“可别以为我们这面就是好糊弄的,要是这根羽毛掉落下来,我们就让你知道被搔痒到尿尿是什么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