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照顾指挥官的95式
“唔额……”像是做了一个好长的梦一样,我用尽力气才将颤抖着的眼皮睁开了,光线有些刺眼,我眯了一下眼想适应光线,隐约的好像看到了洁白的天花板和吊灯。
“这是在哪……”但是沉重的大脑像是一团浆糊一样,让我什么都回忆不起来,而眼前的东西也像是隔了层磨砂玻璃一样。
“长官……?”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耳畔,我这是出幻觉了吗?还是说我已经要死掉了,是天使来接我了吗?
“砰!”伴随着一阵破门的巨响,我立马清醒了过来,我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环顾四周,我这才发现自己是呆在一处病房里,大概是格里芬的战区医院,而旁边一起被惊醒的一位病人,正是我的同事,也是格里芬的雇员……而急匆匆破门而入的,正是97这丫头!
“97!你没学过怎么开门吗?”看到隔壁床上的同事怒视着97,我急忙呵斥道。
“学过学过!今天我忘了!”97满不在乎的说。”长官你可算醒过来了!我们还以为你是去见马克思谈哲学回不来了呢!”
邻床上的同事被97气笑了,他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索性下床出去散步了。
“对了,95……她没事吧?”我想起来了,在被帕拉蒂斯围攻的时候她受到了电子战攻击,我背着宕机的她在暴雨中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到达那座通讯塔下,我把她放在了工业用发电机旁,独自带着武器和那些激素注射针走了出去。之后就是潮水一般的帕拉蒂斯士兵,射击士、剑盾士……还有涅托,记忆中手里的开山刀一直打滑,每一次挥舞劈砍,刀柄上的血就多积一分。
但它们依然冲了进来,一阵白色的人影将我撞飞到墙上,手里的开山刀也飞了出去插在了墙里,五脏六腑都像挪了位一样,一股带腥味的液体从嘴角流了出来,滴答滴答的染红了地面,但是在她站在95面前举起镰刀的时候,我还是狠狠的一蹬脚向她扑了过去,一手揪住她的头发一手握着一挺轻机枪紧贴在她的后背上,将弹鼓里仅存的30发子弹全部打了出去。那个白涅托身体就像一块破布一样被子弹撕的粉碎,我颤抖的踩在白涅托的尸体上,双腿似乎已经支撑不住身体了,手里却依然提着那挺已经被打光子弹的RPK轻机枪,成片的血液伴着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的液体流过我大半张脸,我的左眼因为血水的覆盖已经睁不开了,但是我连抬起手揉搓眼睛的力气都没有,恍惚中我一头向着靠坐着的95栽倒了下去,意识也完全模糊了……
“老姐她啊,从修理槽出来后她就没停下来,连口水都没喝就开始处理基地里堆积下来的各种事情,什么也不说光给你忙前忙后的了,前几天赶到这里后就没怎么离开过长官你。”97说着在我病床旁的凳子上坐下。“长官,你快讲讲是怎么杀出来的,我听霍克她们说那里密密麻麻的全是帕拉蒂斯的尸体,真是你一个人干掉的?”
“唉,这种事……也没啥好说的吧?”我摇了摇头,重新躺了下去。
“你是不知道,这事在匿名版上传开了,喏!”97从她身后的斗篷里掏出一块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等等,为什么你会从那种奇奇怪怪的地方掏出东西啊),只见匿名版首页几个帖子就是诸如“以人类之躯对抗帕拉蒂斯,指挥官,你好强大”、“你听说过长官行的故事吗?”、“帕拉蒂斯的纯度还是太低了”之类的讨论帖,当然还有更离谱的帖子比如“为了让指挥官身体恢复建议喝下十四公斤砂糖水”等等蜜汁操作。
“这都什么玩意……”我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只不过如果是按照现在这个状态真要吐一口血那我可能直接去见马克思了。
“嘭嘭。”伴随着一阵敲门声,97跟触电了一样挺直了身子,“97,能麻烦你出去一下吗?长官现在需要静养。”
“晓得晓得!老姐我晓得了!我这就走!”说完,97一把抓起那块平板电脑往身后一塞,捂住耳朵一溜烟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