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小姐!」
「别动!」
他刚想站直身体像我冲来,反扭着他一只手在他背后的安保一用力又把他按了下去。
「放开他吧,他是我认识的人。」
「青江小姐,真的没事吗?您真的认识他吗?」
「我说了,请放开他。」
或许是我最后说的话有些太过强势,与青江凪这个偶像相去甚远,安保一下楞了好几秒,回过神来才放过令儿君的手。
安保似乎还认为我是为了包庇他,出于善意才说与他相熟。真是的,我才没有那种多余的善良呢。
「小凪小凪怎么了?」
「这人谁啊?小凪?你就认识吗?」
几个队友听见骚动也来到我身后,看见令儿君和我面对面站着,好奇地提出了一个个问题。
看着一堆年轻靓丽甚至几个还穿着演出服的偶像冲出来,令儿君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多了几分畏缩,但又反应过来不应该在这时候退缩,后退的脚又摞了回来。
真是的,明明已经做了那么多次了,却还像个小处男一样害羞。
真可爱。
「不好意思,今天庆功宴我就不去了,这孩子找我有点事。」
我拿起门边先前整理好的背包向队友们告了个别。
「小凪,等一下,咦!」
有一个本来还想挽留一下我的队友,看见我从令儿的手里拿过他带来的装有水和热带鱼的袋子,然后牵起他的手后惊呼出声。
「不好意思,今天真的有些事,有什么问题明天再问吧。」
我侧过头向她露出歉意的微笑,然后拉着令儿小跑到演出的大楼外。
在手机上约了一个出租车,算是搞定了不能和公司的车一同回去的麻烦。令儿君只是在旁边低着头站着,一句话都不说。真是的,明明都鼓起勇气从那个小镇奔波到了东京,真见到了我却开始害怕了。
「你从小镇里逃出来了啊。」
听见我的话令儿君慌张的抬起了头,嘴巴张张合合却是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我感觉到有些好笑便也不再去看他,从大衣的包里拿出一支烟点上自顾自地抽着。
「我不是说了永别了吗,令儿君?」
「凪小姐,我。。。」
「你那个青梅竹马的小女孩呢?不跟她一起了?你不是说要和她一起逃出那个小镇,一起来东京吗?怎么就自己一个人逃出来了?抛弃她了?」
就像抛弃与我一同殉情的约定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我越说越气,但好歹是把这句话暗暗压在了心里。感觉和他在一起,自己会越来越变得不像自己。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不会这么对着一个相识未久的人斤斤计较咄咄逼人。
「怎么来的,谁给你的钱?那个和你上床说要拯救你的老师?」
「是似非森先生,我碰见他,他把凪小姐家的钥匙给我,让我照顾一下凪,还说如果要来找你就把凪一起带来。我去凪小姐的房间后有似非森先生留下的信封,信封里装着来这里的路飞。」
我有预感,如果真是那个老师给他钱让他来的,我一定会直接把他送回小镇。不过是那个人渣的话,看来只有把他带回家了。
「他还真是多管闲事啊,让我过去让我回来,让你来找我,怎么,还准备接着让我回去吗?」
一句一句完全不像我说的话从我嘴里往外蹦,像是被人夺舍了一样,完全没有自己在对话的自觉。
汽车的灯光由远逐渐照到我和令儿君面前,刹车声鸣笛声可要比我轻柔的训骂要粗暴的多。
「小姐,是你们叫的车吗。」
算了,再怎么发一辈子都不曾发过的脾气也不应该对着这孩子发。
我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了火星,然后将最后一口雾气吐在令儿君脸上。
「咳。。。凪小姐。。。咳。。。干嘛啊。」
烟的雾气钻进令儿君毫无防备的鼻孔里,完全不习惯烟的令儿君立马咳了起来。这让我想起了那次在便利店背后为他点烟的场景。不会抽就不会抽嘛,干嘛当时还接过我的烟让我点呢。是因为我递给他他就接着吗?是对女人毫无抵抗力还是像我一样总是随波逐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