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德克萨斯x造谣西西里(含捏造德妈) 第(1/4)页

正文卷

幼年德克萨斯x造谣西西里(含捏造德妈)

童年对幼小的灰狼意味着什么?

青草地肆意的打滚,湿泥脏了毛发,辨认不出原本的色调。

对德克萨斯来说,草地是搏斗的场地,泥潭中是看不见的深坑,也许下一步自己便会被泥水淹没,无法逃离便只有等待更为严厉的训练和惩罚。

家族是一座大山,它宏伟,庄严,也沉重,阴暗。家族的责任,是作为继承人的自己终究一辈子也无法逃离的纹身。耳边常会响起不知名的吟唱,德克萨斯难以分辨它是否真实存在,每当夜幕降临,疲惫的身躯被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即便已是上好的羽绒毯,淤青伤口也会因为重力隐隐胀痛。

多久没有享受过欢快的阳光,清朗的草地?

浓稠的倦意席卷,幼小的狼崽从开始的抽泣成长为完美的杀手,梦里,是她唯一可以合理逃避的借口。

“德克萨斯”

那是西西里女士第一次唤她名字,小德克萨斯抬着头,站在大堂中央接过家徽。阳光透过琉璃窗,五彩的光散在德克萨斯女士脚边。彼时,她不知道一贯强大又温柔的母亲为什么突然决定在今天授予她。但这是她对于家族和“母亲”最后一次温情的回忆,也是她们第一次见面——德克萨斯多年后回忆时说道。

这是她记忆中的第一次。

“她是你的教母,也是你之后的老师”

【世界太危险了,孩子需要两个母亲的保护。

——既亲生母亲和教母】

“母亲”

细软的声线,看着羸弱幼小的狼崽,西西里女士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一声称呼。她站在台阶上,俯视着女孩——这个家唯一的继承人,从此刻起必须承受她家族未来一切的继承者。

不能心软。西西里女士如是对自己强调。

正式训练开始于冬季,忽而到来的白雪覆盖一切露天训练场上的地垫,家仆试图清理,被西西里制止,她命令德克萨斯跪在她面前,跪在一片雪白上。

刺骨的寒冷随着体温融化的雪水打湿衣物,德克萨斯不知道如何判断,想起母亲的面容,小狼犹豫中跪下,她抬头望着西西里,试探着唤她:“母亲”

“啪”落下的耳光令她被迫偏头,耳边响起西西里女士严厉冷淡的话语:“叫我西西里女士。”

“是,西西里...女士”

服从,是小狼学到的第一课。

那时的德克萨斯七岁,或许是八岁。没有人在意,包括德克萨斯自己。

训练是苦闷的。西西里没有因为小狼是她的女儿而手软,或许从那时起,多年的远离便是为了此刻的狠辣,鲁珀不需要慈悲的圣母,身为德克萨斯注定只能成为残忍的亡徒。让她将狼母赐予德克萨斯的天赋发挥至极致,是西西里女士对自己的告诫。她知道,家族们正在败落,狼群之间的斗争永无止息,这是无可避免的,但是她妄图抓住那一点尾巴,迫使命运迎来改变。

望着逐渐长大,愈发狠冽的德克萨斯,西西里也会感到欣慰。

然而,心念转变只在一瞬,她们之间注定无法产生普通母女所拥有的温情。

背叛

面对儿时玩伴艾尔赛,德克萨斯闭上双眼,她在祈祷,祈祷自己可以一刀毙命——即便她的训练,从未出现失误。

刀落,鲜血浸湿了德克萨斯的手掌,西西里教导她,处理目标一定要保证对方真实死亡,但这一次,德克萨斯没有上前检查。她跪倒在地上,右手紧紧握着刀柄,血腥味传来,糊在喉头,这里只有她是活着的,正前方的尸体被刺穿心脏——曾经艾尔赛对德克萨斯说,最怕死亡时自己的最爱的脸被毁。

德克萨斯做到了,保全了艾尔赛的最爱。

沉默的呜咽是幼狼的悲鸣。

西西里女士对她说过:“眼泪是鲁珀家族的耻辱。”

曾经的欢笑一幕幕如同走马灯一般重现,但是德克萨斯知道,走马灯会被丢弃,回忆也会。回忆终究是回忆,艾尔赛是带着鲁珀家族的机密逃走,她靠近自己,潜伏多年,甚至骗过西西里女士,从自己身边盗取鲁珀家族的信息,转手倒卖给各方势力,西西里女士派自己处理,对艾尔赛来说是仁慈,以便她可以没有过多痛苦的死去。

但是西西里女士有没有想过我呢?德克萨斯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