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歌·逃避尘嚣的姐弟反语 第(1/11)页

正文卷

短歌·逃避尘嚣的姐弟反语

……

谷鹃妹妹……谷鹃妹妹?

我轻轻呼喊着意识模糊的姐姐。

连续不断的高潮终于耗尽了她的体力。正对着小穴的脸上早已被她激烈喷溅的尿与潮吹液弄得脏兮兮的,但我依旧微笑着。

虽然只有一天……

小鹃的心愿,会实现吗……

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哦……

……

“你要是缺朋友,不如同你大姑二姑家那几个小的聊聊。外人不好说的烦心事,你冲我们说,朝从小长到大的兄弟姊妹们说嘛……”借着打电话告诉我祖母住院近况的机会,母亲还在开导我。

“可人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姐姐们正是谈婚论嫁的好年纪,表弟也刚随人上岗没几日,我怎方便叨扰?”我找理由推脱。

“你要怕这个,去找你大姑家大姐谷鹃聊聊呗?她可是里里外外怎么劝都不肯找对象的。你俩互相交流,就当是帮开导开导人家了。过几天,你爸办事要去一趟老家,到那时,你也顺路跟去住你大姑家两天,聊聊,顺便看看你谷鹃姐姐怎么教网课的。我还有工作处理,那儿子我先挂了啊。”

这些年,父母虽有好意,然而关心我的时机和关注点总使我无所适从。

无非是读了不三不四的大学里一个不温不火的专业罢了。没有考研,毕业后就变成了一个不上不下的待业人员。高中两相痛苦的恋情中断后,我在大学也没有讨女孩子欢心的念头了。老实说,一开始我也对父母最为信任,可当我将有一次高中时的事袒露给母亲后,她却立刻想要联系人家,说是帮我扫除什么“心灵的阴霾”。

娘啊,你这样不就让人家女孩子觉得自己当初看走了眼看上了这么个没出息的男生,把她高中时本来纯真美好的回忆给糟蹋了嘛?我要是她,肯定心里得难受一会儿。

不过事实上,那女孩子可不像我这样软弱。过了一会,那个本来删掉的联系人又申请加回我了。我同她简单说了两句,感谢她的好意,便向她说,之后还是保持距离为上,不必为了无缘的我白费心思,自信走自己的路。现在既然保了研了,努努力一路再升上去,到时候不管结不结婚,哪里用看男生的脸色,走在街上响当当的一个有为女青年嘛!

我肯定是没有看走眼,可我自知不相配而放弃了。

虽不无遗憾,但当初没有忍心糟蹋她真好。

再删掉对方?那倒是不用了。彼此之间,早已仅剩一笑。

关于我的初恋,言尽于此。

不过,到底应不应该去联系表姐们呢……

提到姑家几个姊妹,童年往事便都涌上来了。

小时候除了同学和父母,最常见到的玩伴就是她们几个。大姑家为了讨儿子,硬生生是多造了三个女儿,等终于等到男孩,我已经一岁了。

听说小时候的我很听话,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她们心生欢喜。姑家几个人都面善心软,每次见到我,都脸生笑意。

除了我的姑父。

有时是在茶余饭后,有时是在节庆串亲,亲戚乱糟糟的口舌中总不免提一嘴姑姑与姑父感情的裂痕。

“裴家来的那男人,生意做砸了。欠人家的明明不是什么大钱,总也拖着不还。一到晚上,富贵大梦不成,忧愁缠身,往往喝酒。一喝就醉,醉就乱性。你瞧咱自家嫁给他那大闺女,身上不知道挨他多少回了……多老实的一个人啊,每次实在耐不住苦要提分了,男人一求,马上什么绝情话也说不出来了。唉!真是……”

于是就骂,于是就笑。喝酒,吃菜。

小时候有一阵子父母忙,将我托在他家一星期。就这么短短几天,我便见着一次凶相。那时候初中的二姐每天打扮自己,和同学谈恋爱,正触着他逆鳞,吵了一阵,也不顾我是外人,不顾人家女孩子多要脸面,姑父将她反手按在床上,扯了个布条缚住手腕,拉下裙子和内裤,一蹬撬开二姐的大腿,吼“自己撅起来!”提棍便朝臀上抽。只比我大两岁的三姐清璞马上捂住眼睛,跑出房间躲了起来。家里放养的那只狸花猫倒是波澜不惊,把目光投向我们,自顾自地继续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