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好!我是你们村长送到这里借住的,我叫申屠。”申屠自我介绍的时候依然没有把目光从虎兽的身子上挪开,他毫不忌讳地直视着虎兽的脸庞:宽大的面额看上去十分有魄力,一对骇人的獠牙树立在嘴的两侧,浓密的虎鬃更显得他粗犷成熟,还有那鲜红的毛色......申屠已经开始想入非非了。“你就是村长说的赤工?我是来帮你们降妖的,这妖物可是会吸男人的精气哦,你可要小心了~”申屠简直自来熟,一番骚气的言语充满了挑逗的意味,不过赤工似乎并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
“降妖师?”他回过头又打起了案板上被烧红的铁块,对申屠的挑逗没有任何理会。“是啊,我可是专门降妖除魔的,那个妖物要是敢来吸我的精气,我就让他有来无回!”申屠看到一个很小的细节,那就是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赤工虽然没有回头,但却斜着眼睛往这里瞥了瞥,如此沉默寡言却又不舍得不在意自己的壮兽,太合自己的胃口了。
“话说赤工兄,我作为客人,该有个睡觉的地方吧?可是看你这块地......”申屠早把整个打铁铺看了个遍,只有一个房间能用来休息,可那应该是赤工单独的房间才对。“嗨呀,其实赤工兄不必太在意我,跟你挤一挤,我也是可以接受的嘛~”没等赤工回话,申屠就溜进了赤工的房间里去。一进门,一股浓浓的雄性气味就扑面而来,弥漫在整个房间里的味道几乎让申屠晕倒。是沉醉到晕倒~
房间虽然不大,但容下申屠却绰绰有余,他将木筐放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简直就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床好软......床单...好香!”申屠抓起床单就扣在了自己鼻子上然后大口地吸气,仿佛他才是那个会吸食精气的妖怪!申屠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赤工如何躺在床上,身体与床单之间毫无间隙地接触着,然后此刻又毫无保留地全部被自己拥有着。赤工......简直太棒了!而后,他又注意到床单上几处颜色较深的地方,难道这是赤工打完手枪留下的弹痕吗?他更是急切地凑上去用鼻尖细细品味着。似乎是昨晚才粘上的,味道还很新鲜,雄性虎兽留下的气味......简直太令人陶醉了!
不知过了多久,申屠总算是把残留在床单上的味道全部蚕食殆尽了,他这才发觉自己有些昏头,明明是来降妖的,居然这么快就......还好,刚才的这一切没有被赤工看见,否则他要是嫌弃起自己来,那岂不是没办法再好好享用他了?想到这里,申屠决定出去看看赤工,毕竟对着床单发情而把它的主人抛之脑后,这实在是太舍本逐末了。
不过出了门可没把申屠吓一跳,赤工什么时候把衣服脱了?虽说雄性赤裸上身不算什么怪事,但在申屠眼里却变得诡异了起来,因为他的目光聚集在赤工那只披了一小件腰布的下半身:凹凸有致的臀部形状被印在那上面,一根粗大的虎尾随着敲打的频率摆动着,有力地将腰布扬起那么一小截,隐约能看见尾巴的根部......不过离得还是有点远了,申屠慢慢靠近赤工,他还在专心致志地打铁,或许是因为火炉温度太高,站旁边太久了确实会很热的缘故。“赤工兄,你身材不错啊~”申屠鬼魅似的出现在赤工旁边,吓得他手里的活计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找到状态。
“打铁不累吗?整天对着不会说话的铁块敲敲打打也实在太无聊了吧?”申屠饶有兴致地站在赤工旁边,身高的差距让他的双眼能正好与赤工胸前的“双眼”对视着。赤工依然没有说话,也更没有注意到申屠此时正盯着自己的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