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奇怪,她一向听从主人的命令,可这时她擅自行动了。她略低着头,眼睛却向上直视着自己的主人,绯红的脸上除了欲望似乎还有别的情绪,不过主人当然是不知道的。
她胸前的铃铛在安静的空气中发出声响。
她突然吻上了主人的唇。
这是个转瞬即逝的吻,两秒后她的唇瓣就离开了。由于离得太近,小说里那种“对方眼神中映出自己的模样”是不存在的,而他的眼神里满是诧异。
她觉得刚才那蜻蜓点水过于纯情,于是又有些窘迫地主动吻了上去,这次她在他口腔中探出了舌头,去触碰他的舌尖,然后和他的舌尖改变着力度推搡纠缠。
她闭了眼,她不敢看。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认为主人在往自己这里靠。她的后脑被主人的手掌覆上,被向主人的方向按。
也许这样饱含情欲的吻才更适合他们。
松开后,虞桃不知所措地解释:“嗯…对不起主人,刚才脑子一热就不听命令自己亲上来了,就、脑子一热……所以待会被打得更狠什么的吗……”
她的眼睛和头一样低下去了,她的主人什么都没说。
也许他生气了。她想。
但他只是去包中拿出木制戒尺坐到床边,用一种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语气道:“趴上来。”
虞桃便同样当做什么也发生,趴到主人的大腿上,隐隐约约触碰到主人硬起的阴茎的轮廓。她晃晃小腿,插着肛塞的后穴展现在他面前,以及从小穴探出的细线。并不是第一次在主人面前以这样的姿势暴露,可是她仍然会感到羞耻。他捏捏她目前暂时很白皙的臀肉,将跳蛋调大了一档。
“哈啊、主人……”察觉到穴内的变化,她扭了扭大腿,想要以这种方式让跳蛋不要一直紧贴着肉壁。揉捏她臀肉的手忽然离开了,然后一巴掌重重地落在她的屁股上。
“啊——!怎么、突然就……”一块红印顿时在她臀肉上泛起。
他轻抚她的腰部示意她把腰塌下来:“别乱动,不然等会把你屁股打烂。”
“……对不起。”虞桃听话地照做,撅高了屁股。
“啪”的一声,让她疼得痛呼。因为是手打,这种快感意义的疼痛消逝得很快,令她更是期待接下来的巴掌——他们的习惯是先几下手打作为热身,然后再用工具。
“主人…请、更用力地…唔……打我的屁股…”随即又是四五下打下去,方才雪白的臀肉变得粉红起来。
火辣辣地疼——但很舒服。虞桃攥紧被单。主人抚摸被拍击过的臀肉,顺着弧线探入她蜜穴中,湿漉漉的小穴两根手指已经可以轻松进入,“咕啾咕啾”的水声盖住了跳蛋振动声,他浅尝辄止地抽插几次便抽出, 爱液在他指尖覆盖上一层。
“呜、主人…小穴里的…跳蛋、还没……哈啊…拿出来……唔啊!”她正沉浸在指交的余韵中,屁股再次挨了两巴掌,一小股爱液从她颤抖中的小穴中流出来。
“热身得差不多吧?”主人拿起刚才放在一边的木制戒尺,它的末端划过她的臀肉,她的疼痛未冷却,即使没开始用力拍打,她也有些发抖。这次调教主人好像有点着急,之前都是至少手打十五下左右,大概是憋得难受了?
“记得报数。”他们从没有规定的数量,虞桃本身的状态不太好把握。
“唔嗯。——啊!”光滑的戒尺打在虞桃的臀肉上,这当然比主人的手掌疼不少,本来臀肉可以歇口气从粉红慢慢恢复白皙,现在却反添了一道红印,“……一。谢谢主人、的惩罚……。”按照惯例她在每下挨揍后都得说出感谢的话。
“啪!”仅几秒的间隔。
“唔!二、…谢谢主人…”
接着是连续的将近二十下。戒尺一落在她的臀肉上便离开,不给她休息的机会,立马再次落下,她娇媚的喊声紧跟其后。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喊声和因为快感而发出的娇喘穿插交织在一起,小穴里的跳蛋不知疲倦地照顾着她敏感的肉壁,好像脑内产生了错觉,那一次次拍打的疼痛转换成了舒服程度和跳蛋相媲美的快感。
“二十…三…谢、谢主人…的惩罚……”她的臀部越发深红,“等、等等…哈啊……”虞桃的声音变得轻飘飘的,她努力保持着剩余不多的理智去数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