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虹善柔在门外按响门铃
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成熟丰腴的女人。她穿着黑色圆领修身T恤衫和米黄色T恤褶裙,裙下的小腿被一条肉丝裤袜包裹,踩着一双白色的拖鞋。
女子说道:“请问你是?”
虹善柔说道:“我是住楼下的,今天想着来拜访一下你。”
说着抬了抬手中的礼品盒
女子说道:“快请进”
两人进了家门,就在客厅沙发上聊了起来。在这里,虹善柔知道了旁边女人的名字:陈智。
虹善柔趁陈智不注意将一包药粉倒入了她的茶杯中,继续聊着。
见她喝下后,便进入了正题。
虹善柔说道:“昨天晚上,你们夫妻二人可太吵了。”
陈智面色潮红说道:“啊,是吗?以后我们会注意的。”
虹善柔说道:“那可不行,你们吵了我好几个月了。我要补偿。”
陈智说道:“这,好吧,你要多少?”
虹善柔说道:“我要的是你呀~”
她说完便开始解开身上的羊毛大衣,将大衣下的真空肉体展现出来。除了皮肤外包裹着薄薄一层透明的肉色连体丝袜外,什么内衣都没有穿。朦胧的肉丝不能隔绝外部的视线,无毛的外阴和木瓜型的豪乳在陈智面前一览无遗。
陈智看着眼前香艳的景色,原本潮红开始向着开始向着耳朵和脖子蔓延。呼吸急促,神色仓皇无措地说道:“虹善柔,请你自重!”
虹善柔看着逐渐被情药控制的陈智,不慌不忙地重新拉起大衣,起身就往客厅门走去。
陈智看着她,心里思绪复杂无比。断断几秒钟内,嘴唇抖动无数次想开口挽留。但是已为人妻的贞持让她说不出口,身体欲火和羞耻心在她脑海中激烈角逐。
虹善柔在玄关换上她的肉色高跟鞋,开始走向几步外的大门。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哒哒哒”声,一次一次的冲击着陈智。这声音告诉她,那女人就要出去了。陈智知道不能让虹善柔离开她,她需要虹善柔来抚慰她躁动的肉体!
是啊,陈智本身就是一个渴求性爱的饥渴女人。每次她和丈夫做爱几乎都是趴在窗边,就是为了追求那被世俗唾弃带来的反差快感。她在别人眼里是贤淑持家的传统妇女,实则在夜晚里就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每每想到这一点,她都会有种奇妙的背德快感涌上心头。
在虹善柔打开大门的那一刻,欲火终于战胜了陈智的理智。
陈智对着大门那的虹善柔急忙说道:“善柔,请不要这么快走!留下来陪陪我”
门口的虹善柔停下了动作,隐藏在背光下的红唇扬起一道诡异地弧线。
虹善柔知道鱼儿咬钩了,在陈智夫妻两每次都在窗边肆意宣泄情绪时,陈智就不再可能逃脱性欲的陷阱。为了追求生物本能的交配欲望而放纵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代价就是被他人所控制。而之后只会越陷越深,直到彻底被磨灭自我,变成一个被保留了已编写好思考逻辑的提线木偶。
虹善柔没有关门,而只是侧了个身,扭头面向陈智。
虹善柔说道:“陈智啊,是我突兀了。请不要太介意,我先走了。”
虹善柔转身时,故意撇开了大衣的衣摆,露出了一片朦胧的酥胸和两腿中央那不可视的神秘黑暗。
陈智本就被情药激起了欲火,看到不远处的丽人,不由自主地就换位思考了。她幻想着自己也在是穿着折磨人的超高跟,身躯被肉丝包裹,就披着一件随时都可以走光的大衣。假想着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群仿佛能透过衣物的眼神视奸着。既害怕被发现,又期待着暴露后被人肆意玩弄着她那无助的肉体。极致反差带来的快感冲击,这正是陈智她结婚多年来所追求的性爱体验。没有再多想,陈智顺从着内心的欲望,快步走向门口的虹善柔那。
陈智托抱着虹善柔的胳膊肘,一边关上门,一边就想拉着她往客厅走。
虹善柔看着快步走来的陈智,就知道她这招欲情故纵是有效的。能让她自己突破理智限制,总比别人强行打碎要好。
看着那盯着自己衣缝内胸口看的陈智,虹善柔说道:“陈智,我还是不要打搅你了。是我太唐突了。”
陈智回答到:“是我没招待好你,你先回来坐坐吧。我们继续聊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