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的命令很简单。根据战线情报,我们需要在明天拿下前方敌军的阵地。但是,根据飞行员的情报,经过将近一周的炮击,对方的防御部署几乎没有收到什么影响。后来,根据随军德鲁伊的勘察,发现敌人在堑壕中端一处地堡之下藏了一个不断向外释放源石技艺的装置,初步计算是一种可以减少萨卡兹痛苦并回复萨卡斯伤病的某种祭坛。可能是为了提取更好的源石能量,祭坛所在的地堡相对突出。我们的任务是,趁着夜色埋伏到敌方堑壕近端,风笛带着敢死队突破远离祭坛的防御薄弱的地区,同时让小股部队从我方堑壕向风笛突破的方向冲锋。经过长时间的炮击,对方很可能认为这是对阵地的总攻,从而抽出祭坛方向的兵力向风笛那里阻止进攻。届时,我带着突击队冲进地堡,摧毁祭坛,并发射信号弹,示意后续进攻。
总而言之,我和风笛现在虽然拿到了不同的命令,但是我们的命运已经绑在了一起,不管谁的任务失败,都会拖延进攻时间,而我们也讲被敌人的战壕永远吃进肚子里。
“拿上信号枪。”身边的少校给了我一把像是个小型大炮的东西交给了我。“看见信号弹尾端的这个黑色圆片了么?它能储藏源石技艺,让你这样的麻瓜也能用这种高科技武器。把它给我带回来,它没准比你值钱。”
“是!”
告别了指挥室,和风笛双双坐在一个木板上,一边喝着士兵递过来的茶,一边考虑着明天的计划。
“风笛,刚刚你有跟少将说你明天就应该退役了么。”
“怎么?你还怕我死在战壕里?”
“我当然不怕,你的战斗水平人尽皆知,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死在敌人手里?”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博纳。我会给敌人带来足够的压力吸引兵力,到时候,你一定要及时摧毁祭坛发出信号。如果咱们的大部队没有跟上来,我们都得‘提前退役’!”
风笛突然跟我摆起了老兵的架子。也是,拿下这个据点就退役的人当然不希望继续在这种地方和死神过肩摔。
我们把茶杯撞在一起,像莱塔尼亚人和啤酒一样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随后,我们各自分开,组织起自己的突击队。
任务进展的很顺利。在寂静的夜色中,我能很清晰的从远处听到风笛铳枪突破防御工事的声音。现在,我只需要等待敌方大部队赶去增员就可以趁虚而入。
埋伏了二十分钟,风笛那里肯定已经吸引了不少敌人。我吹起口哨带着埋伏起来的突击队员一哄而上。本来赶去风笛方向支援的敌人在半道上被我们的突然出现打了个措手不及。我们在破片手雷,砍剑和手弩的辅助下,突破了祭坛地堡,并且成功在那个诡异的红色石头边引爆了我们身上带过去的几乎全部炸药。
我的突击队员已经牵制住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敌军,他们为我点亮信号弹提供了支援。我抽出信号枪,70度角面向我方阵地。
“风笛,欢迎回家。”
耀眼的白光从我手中升起,仿佛是来自故乡久违的阳光,照在了充满死亡的阵地之间,让即将回到家乡的人看到了新的希望。
但是,直到信号弹逐渐暗淡下来,我依然没有看见想象中上千名士兵集团冲锋的壮观场面。此刻,我的突击队员还在附近牵制敌人,承受着伤亡,风笛的敢死队现在肯定也在另一边和敌人进行你死我活的拼杀。如果现在还不发动总攻,我或许还可以撤下去,已经和敌人搅在一起的风笛可能就直接在敌人的潮水中牺牲……
“少将!我操你妈!”我狠狠地把信号枪摔在地上,“你他妈还来不来。”
这一摔,把信号枪里滞留的黑色圆片打了出来。我的副官在旁边示意我,这上面有文字。我拿起原片,上面写的东西让我几乎心肺停止。
“信号发射后5分钟开始炮击阵地,一举摧毁敌军防御部署,迅速撤离。”
……
“博纳长官,这……”
“带上兄弟们冲进去!风笛的敢死队还在和敌人纠缠!”
我拔出剑向战壕深处前进,副官突然拉住我。
“太远了!长官,我们要是进去,到时候弟兄们全都得跟这些人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