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还真有道理呢...”少年微微一笑。他捧住柔软的肚皮,轻轻按揉,内心涌起某个狡猾...或者说,顽皮的想法...
呵呵,听我的驱使吧...亲爱的画家小姐...
水月关闭游戏机,静坐在床上;他合上双眼,调整呼吸,默默控制体内的信息素,流向腹中...
水月感到一股清凉流入左腹之中,酥酥麻麻地,自体内发散,就像清凉的小针,戳在柔软的体内脏器之中。少年从未有这般体验,身体忍不住兴奋地微微颤抖,就连身后拖着的触须都在颤动。
来吧,请观赏...那镜花水月吧...
他咯咯直笑,腹中的清凉,也逐渐汇聚到那小小的一处...
深海色从未见过这般情景。
是的,她或许曾见过深海的幻景,也曾仰望那神秘的群星的色彩,然而人体,特别是,阿戈尔少年的体内...
呵呵呵,真是...别样的风光呢...
深海色枕在软肉上,痴痴对着身前不住蠕动皱缩的墙壁发笑。
她身处温暖的水池中,空气中氤氲着苹果汽水的清香;于是放松身体,倚靠在一团水嫩的软肉之中,下半身几乎完全浸没在清澈的胃液池中,感受到身下软肉传来的耐心按摩感...也便于她更放松观察所处的环境吧,呵呵呵...
画家嘴角挂着笑容,望向身前软肉;她未曾设想,这胃袋,竟能如此水嫩,如此光洁;那蹭蹭浅浅的褶皱,浸润在晶莹剔透的水色,泛起浅浅水光,或许连她的画笔都难描绘这种稚嫩和活力呢。
画家伸出手指,蘸着身下晶莹的胃液;她舔了一下手指,尝到一股酥麻的酸涩气息,混有汽水的清新甜味,混入口中,直直流入脑中,让她浮想联翩;她对着软肉,比划手指,若有所思,慢慢思考将要绘制什么;霎时间,灵感流过,于是她又蘸了蘸身下的清液,抬手,在墙壁上慢慢涂抹。胃壁在她手指游走下,俏皮地微微伸缩舒张,与指尖相摩擦,发出轻轻的“吱吱”水声。
画家如同着魔一般,双眼出神地望着胃壁上的图案,口中默念什么,像是绘画的灵感流露,也像是什么古老的、现今几乎被人遗忘的民谣;她原先舒适地坐在软肉环抱之中,画着画着入魔,慢慢站起身,也不顾软肉抽搐难以保持平衡,仍然兀自绘画;她偶尔会用手肘擦去不太满意的线条,继续花费心神,用胃液绘制图画。
也是奇怪,明明胃液清澈近乎无色,在她手指挥动下,却在粉嫩的胃壁上显出一层浅浅的痕迹;再分泌出的胃液,也没有侵蚀掉这轮廓,反而为这图画染上更水润的色泽。
而少年自然不会毫无知觉。他觉得肚皮下痒痒的,好像调皮的手指不断挠动在肚皮上,只是来自腹中。开始他还能若无其事一般游戏,只是越来越痒,连他都难以继续克制,忍不住咯咯笑出声...
“深海色小姐,你在做什么呀,好痒呀哈哈哈。”
少年的嗓音清澈,纯真无邪,不过画家沉浸在自己的绘画世界中,对少年说什么充耳不闻。
她自然也听不到节奏愈发奇怪的心跳声和肠胃蠕动声,大概只是隐隐觉得胃肉的蠕动,有些干扰绘画了吧。
忽然身前的墙壁下陷,压迫在她身上,也将胃壁上的图案压得变形;之后墙壁微微颤动,大概是水月轻轻安抚痒痒的胃。
然而深海色已经画的入神,怎么会忍受精心思考的图画被外力压迫到变形?她有些气恼地挥拳,一击打得柔软稚嫩的胃肉陷了进去;头顶传来水月惊讶的低声呻吟,不过她也没有在意。
不久墙壁恢复原状,恢复平静的蠕动,图画也显出方才的轮廓。深海色点点头,继续绘制,尽量精细地画好每一个角落。
尽管手指并不是那么趁手的“画笔”,尽管胃液也算不上什么优质的“颜料”,不过...
*口哨声
深海色擦擦额头渗出的汗水——即便是水月腹中这般清凉,也有几分闷闷的感觉——轻吹口哨。“完成了。”
很难说她又画了什么。
胃液留下的痕迹同胃壁上的褶皱纵横交错,在粉嫩的“画布”上,留下了一副怪异的图画;浅白的线条和浅粉色的褶皱形成了形体架构模糊,然而线条结构分明的画作,隐隐散发着神秘的吸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