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积压在她心底那连珠炮般的话语一下下猛击在我的心头。我尚在想如何回应,却只见她缓缓抬起手,捂在刚刚吐露沥血真心字句的小嘴上。大脑的警报迅速拉响,没有时间再去搞什么字斟句酌了,我赶紧扑过去,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腕往回拉,试图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但是太晚了。
她的小手毫无抵抗地就被我拉了下来。手心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无力和恐惧顿时从我脚底猛冲到头顶。我像是要把眼球挤碎一般狠狠瞪着她,映入视网膜的却是她喉颈的微微一动。
“未来!——”几乎在那同时,我撕心裂肺的叫喊着,把她猛扑倒在地。现在不需要什么怜香惜玉什么绅士风度了,我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顶住她的上腹部猛推,拼尽全力也要让她把那东西吐出来。
“……对不起,制作人,已经……来不及了。”她从被我紧紧掐住的喉咙中努力挤出这几个字。纵使耳朵已经接收到信号,我的大脑依然当做没听见一般,还是猛烈的推挤着她的身体,试图逼出那颗已经消失的胶囊。
“那是氰化钾……不要再这样了。”
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样啊。原来那东西是氰化钾。
所以,她果真是去意已决啊。
我跪坐在地上,拼命地试图去接受这个绝望的现实。
是自己的迟缓导致了未来……
“不是哦。”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不是制作人的错……是我自己选择的。”
“距离药效发作还有那么一点点时间……人生最后的时刻,能陪在制作人身边,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她努力地用双手撑起身子爬起来。
“制作人是我的第一个粉丝……也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所以,制作人……能让我死在你的怀里吗?”她向我伸出双臂示意拥抱,湿润迷离的双眸又滴下两串泪珠。
我毫不犹豫地和着她的动作张开双臂,紧紧拥她入怀。
“……嗯。对不起,未来……”我在怀中娇柔可爱的女孩子耳边呢喃。
“……嗯。我喜欢你,制作人……谢谢你。”完全放心地把全身重量交给我的少女在我怀中轻语。
我就这样紧紧把她压在自己怀中。谁也没有再说话,二人沉浸在生离死别的氛围中,感受着无声胜有声的宁静。
自然,最后这份胜似永恒的可贵的宁静,也不过只是短短的一瞬——
我能感觉她柔弱的身躯猛地颤抖了一下。我瞬间意识到什么将要发生了,本能地加大力量把她抱得更紧。
然后她不再动了。环抱我后腰的双手无力地松开,垂下,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中。我大脑一瞬间空白,不知道是本能还是刻意,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但也就是那一瞬间的事情。恍如大梦初醒,我似乎一瞬间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又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试着轻声唤着怀里的女孩子的名字。
“未来。”’
“未来?”
“未来……”
“未……”
身体的反应往往比大脑的理解更直接。直到第四声在一半处哽住,我才发现自己的两颊已经被泪水覆满。
自己怀里的那个女孩子,那个成天傻乎乎笑着的女孩子,那个一直说着要成为Top idol的女孩子,已经再也没法回应我的呼唤了。
未来,刚刚就在我的怀中消散了。
“从今天起……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春日未来了。”
她最后的这句话仍然在屋内飘摇,久久未散。
是啊……
从今天起,再也不会有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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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这是从17年开始挖掘的十多个脑洞坑里,真正诞生的第一篇snuff文。
之所以挑未来下毒手……原因很简单。去年一周年的Fes池子红黄蓝三色我发过誓,谁不肯从池子里出来我就把谁写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