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太痒了...”夏武桐的气息都还没完全平静下来。而维听完则是又坏笑着把手伸进了他的咯吱窝摸索了起来:“啊?这样啊?是这里很痒吗?还是这里?”他的话音甚至还没说完,夏武桐已经开始新一轮的大笑和扭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甚至可以说已经是无力地承受着一阵阵挠痒的折磨了。而维则是继续装着毫不知情的样子:“奇怪,我也没找到有什么会让你特别痒的东西啊?你怎么会笑着这样啊?”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腿缠上了夏武桐的腿。夏武桐眼见自己的腿被缠着分开,下一秒就知道了要发生什么——维的尾巴,灵活又毛茸茸的尾巴,贴上了他的脚底板。这次他甚至连“救命”或者“停”都没能喊出来,声音在脱口而出之前就破碎成了意义不明的音节。这时候他发出的与其说是笑声,不如说是呻吟或者嘶吼了——但是没用。无论他怎么挣扎或者求饶,始终没法摆脱出来,无论是那钻进咯吱窝里挠个不停的双手,还是在他脚底游荡个不停的毛茸茸的尾巴。但凡他使出一点力气想甩开那双手,或者伸开腿躲开尾巴,总会有那么一阵电流从脚底板或者咯吱窝涌进大脑,让他的尝试化为无用功。更恐怖的是,维像是真的能一心三用一般,一只手进攻着他腋窝深处的痒痒肉,另一只手则在腰腹上来回游走,一会儿贴着肋骨点一点,一会儿又捏一捏他的侧腰,一会儿又到腹肌上搔挠。而尾巴更是毫无规律地在两只脚上轮流发起进攻,一会儿扫过左脚的前掌,一会儿又顶着右脚的脚心挠痒,正当他以为尾巴要回去挠左脚时,右脚的趾缝里又传来了一阵毛茸茸的触感...他蜷成一团,像受刑一样承受着这过于刺激的折磨,在心里祈求着维能早点停下...
当然对维来说这也挺耗体力的。他趁着稍微停下来缓口气的时间,手顺着夏武桐的小腹一路往下——果然,那个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精神起来了。
“我有点好奇诶,每次挠你痒你都说要受不了了,但为什么每次一挠你痒痒,你两三下就硬了啊?”维索性把夏武桐的裤子拉链拉开,玩弄着那个随之弹出的硬邦邦的小帐篷,“而且还每次都这么硬,跟憋了好几个月似的。”他这么说不是没有依据的。内裤的前端已经有一小片地方被粘液打湿,用指腹去触碰时,还能拉出一条细丝来。
夏武桐剧烈地喘着气,心脏也因为刚才猛烈地挣扎而砰砰直跳。“我哪里会知道啊,我本来一直就有这种反应的嘛...”他声音反倒是越说越小,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埋在维的胸口。
“说是受不了,其实你也乐在其中嘛。”维揉了揉他的脑袋问道,“那,继续吗?”
夏武桐稍微迟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