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祭,千月神社历年来的传统。千月祭在每年春季举行,意在求神降临,与神玩乐求得祝福。在祭典上,巫女会跳千月舞,让千月神降临在身上。千月舞毕,巫女就会成为神的代表,在祭典的玩乐都会传递给天界的神明。也有传说千月神会真的附身在巫女身上,千月神会利用巫女的身体品尝尘世间的美味,镇上的一些食品店也保留着春季给千月神社巫女免单的传统以求平安。
时间到了21世纪,现代化科技铺满了城市,千月祭的习俗被记录在了网络百科。现在的大多数年轻人已经对这种小活动感到无趣,手机电脑的各种现代化娱乐活动逐渐取代着传统。今年的千月祭在2月13日,千月舞由巫女相原舞演跳。
神社门口摆满了小摊,来的人却不尽如人意。来神社参观的有老人,有看热闹来的情侣,当然还有相原舞的朋友们。托巫女的福,相原舞与朋友们的玩乐很尽兴,小吃摊的老板都愿意免单,甚至有的老人在相原舞跳完舞之后行跪拜之礼祈福。
“明年的祭典,我们找专业摄影人员把全过程录制下来吧,过几年这个祭典或许就会不存在了。”抚子提议道。
2月14日,早晨七点半,相原舞起床,发现了自己下体长了男性的生殖器官,自己的女性器官也没有消失。
“说起来,昨天祭典结束跳送神舞蹈时,有个动作跳错来着,因为我的原因千月神没有全部送回天界,而遗留了身体在我身上吗。”相原舞感觉到很合理又无可奈何,这种书里的设定告诉别人估计也没多少人信,今天就先正常赴约晚上再跳送神舞恢复正常吧。
今天是二阶堂美树的生日,二阶堂很自然的用这个理由约了相原舞,一姬,三上千织,在魂天神社打麻将。
“没啥问题吧,我记得有的巫女就流行这个,有的地方信仰拥有两性器官是完美之人”,可能是巫女职业的特殊性,相原舞已经见惯了妖魔鬼怪,自己身上出现点异常也能理解。毕竟一姬都有猫耳,自己有点不一样的地方也很正常吧。相原舞认为最要紧的是早点赶到魂天神社。
吃完早饭,穿好衣服,完全没有感到太多异常。相原舞甚至已经在脑补遇到痴汉被摸到肉棒的情形了。
一姬很平常地打扫完神社,吃着薯片等待着大家到来。
相原舞很平常坐着电车,爬着山来到了神社,很遗憾没有遇到痴汉。
三上千织则是在九条璃雨的护送下,走下自己家的豪车,二阶堂美树也从车上下来。
相原舞最早走进神社,与一姬有说有笑,还谈论着同行的一些工作。随着其余二人的到来,麻将桌上的的战争即将拉响。
因为魂天神社位置的偏僻性,一天基本没有多少人参拜,能在山清水秀的地方打麻将,也好。
四个人决定好了半庄位置,相原舞西起,三上千织做东,南北分别是一姬与二阶堂美树。
随着对局的开始,相原舞感觉到了下体的感觉。小穴附近的组织器官痒了起来,很想用手使劲的揉搓,肉棒也开始充血变大,逐渐坚挺的肉棒让相原舞的打牌感到十分不自在。
在三上千织的十三连庄的攻势下,一姬用朴素的断幺九打断。
“终于,嗯,轮到我坐,嗯啊,庄了。”
相原舞倒在了麻将桌上,不停喘着粗气仿佛在跑马拉松,汗水浸湿了衣裳。天胡的牌也倒在了桌上。
“嗯,嗯,嗯,啊......嗯.....”
身边的众人发现了异样,行动了起来。一姬带路,二阶堂美树把相原舞抬进了魂天神社的卧室床上。
相原舞的小穴不断流淌着爱液,全身不断充满着酥麻之感。乳汁也溢出了些,咸湿的奶味飘荡在身边。相原舞感觉自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般,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全身都在舒服着,众人的接触也只会让相原舞不断高潮。
“我已经死了吗,我已经在天堂了吗,千月神是你在呼唤我吗。”
相原舞的肉棒也挺立起来,不断颤抖着。肉棒充血严重,外观看来还在不断充血,如果不快点让肉棒软下来肉棒可能会爆掉。
“虽然我不懂巫女职业的详情,但我觉得只要让肉棒射出来,小舞就会恢复正常。”二阶堂美树如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