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万里无云,一轮明月高挂空中,洒下皎洁白光,少女沐浴在月光下,手中双剑银光翻动,真如仙女下凡,和其他人一样,士兵看得目瞪口呆,目睹少女如何在战场上,用超凡的身法和刀法,上演一出美妙绝伦的利刃华尔兹。
魔族的统领尽管善于大开大合的两军对垒,显然也不曾面对类似的场景,它试着利用号角指挥军队,先与少女隔开一段距离,再放箭射杀,但薇奥拉像是猜到它的意图,根本不给机会,一直蹿高伏低,隐藏身影,慢吞吞的魔族怎么可能和她比速度?往后挪不到几十米,她已经再次冲入敌阵,大杀特杀,原本在战场上非常吃亏的体型劣势,在少女手中却运用得当,尽情挥洒人类的光辉。
它不得不当机立断,咬了咬牙,吹响号角,命令全魔族往少女所在的区域放箭,无视友军,只求将少女乱箭射死,号角声响后不到三秒,大部分的魔族已经张弓搭箭,再过不到三秒,统领一声令下,数千箭雨先是被射到空中,然后随重力呈弧形下落,把少女所在的区域每个角落封锁起来。
笃笃笃的洞穿声不绝于耳,至少上百只魔物无故遭殃,跟着中箭,有的不甘,可也有的因成功除去心腹大患而感到释怀。
如此猛烈的箭雨共释放的五轮,直到统领吹角喊停,一切才归于平静,魔族尸堆中仅剩数只奄奄一息的魔物,战场上的双方,不管人类或是魔物,都屏息静气,一同盯着核心区域,寻找着少女的踪迹。
然而,异变在瞬息间再生,距离魔族营外两公里地的白袍团突然开始吟唱,施展魔法,数百个大小不同的魔法阵流淌着绿色的光芒,魔族来不及反应,下一秒,魔法阵中射出一个个柔和的光团,在空中画下一条条抛物线,直达魔族尸体堆中,闪起代表着生命的绿光。一只魔物抚摸着伤处,露出疑惑的表情站起身来,下一秒,薇奥拉出现在它身后,残破的躯体再次被一道道银光划过,血花四溅。人类的治疗魔法将它从鬼门关拉回来,再无情地踹回去。
按理说,远距离的治疗投放,不管是治疗量还是准绳度都非常差劲,还要面临误中敌人的风险,但治疗团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薇奥拉,将治疗成功投放到她身上是绝对的首要目标,很快,回复过来的少女调整身形,拔出身上箭矢,趁魔族再次发箭的空隙,窜入敌阵,留那些被治疗过的魔族再次被射杀。
如此反复,只要少女遭遇到生命危险,治疗团就会使用远距离治疗投放。魔族统领试着集中攻击治疗团,可一来箭雨攻击距离有限,二来治疗团距离战区两公里远,他们有足够的缓冲空间,三来薇奥拉也总从中作梗,将所有试图离开的魔物砍杀,导致魔物在短暂的交锋中损失惨重,统领再怎么冷静,也不禁流出一丝冷汗,在晚上的宽广平原上,明明己方的数量占绝对优势,可对方一直贯彻辗转腾挪的战略,在大军中到处杀戮,完全不把它们放在眼里。魔族的高大躯体显得不堪一击,在刀光剑影中先后爆开,溅起一阵阵的血花。
她就像一个完美的齿轮,永不犯错,伸出修长的双臂,将长剑化作肢体的延伸,把魔族肮脏的肢体,砍断、切开、剁碎。
最后,在多次的号角下,少女从魔族的威吓声和惨叫中找出首领的位置,随后目标一转,从开始的削减军力,改为拿下主帅,她再次化作划开军队的银针,在魔族的腰间、胯下穿过,切开一段段不该存于世上的碎块,然后,在统领惊恐的目光中,一道剑光不带犹豫地贯穿它的铠甲,以及心脏,接下来的三秒内,少女运气蓄力,催动身体上所有的肌肉,把双剑挥舞的威力最大化,绵密的剑光划过,统领就像被一张银色的网子包住,随后血流如注地倒在地上。它的身上有上百道大小不一的伤口,流出的血液将和死去的魔族一样,化作森森白骨,滋润着这本该属于人类的领土。
在那之后,失去头领的魔族落荒而逃,这时候其余人类士兵才反应过来,忙不迭打开城门上前追击,又把剩余的魔族歼灭了好几百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