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都城的街头,夕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人群当中,望着檐下风铃轻轻叹息。
她对这座城没有什么印象,但对那栋名为司岁台的阴冷建筑却是恨到了骨子里,若不是她们本身实力过人,于这凡间也可说是站在了顶点,恐怕碎片早已成了真正的碎片,零落尘埃中无声消逝。
无数凡夫俗子从夕身边经过,却无一人向她投去目光——这当然是障眼法的功效,毕竟…身为神明的一部分,龙娘的美丽几乎已经成了某种概念,一头青丝与额前双角相互映衬,又共同衬托出其下那张动人小脸的美艳,藏在衣物下的胴体看不真切,但即便穿了一件黑色的宽大长袍,酥胸和翘臀处依然隐约现出道道惊心动魄的曲线,未被布料盖住的脚踝色泽如同白玉,单看这一处,似乎就能想象出长袍下的那对玉足、两条美腿、还有胸脯与臀部…究竟是有多么美,又有多么色情,虽然那对酒红色眸子寒冷似冰,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质,但…这反而更能激起人类的欲望。
撕碎这些强大冷艳女人的伪装,将她们压在身下肆意侵犯,恐怕是深刻在雄性本能中的追求吧…
为了避免那些麻烦,夕才使了些术法,效果不错,至少在她踏入司岁台大门前,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她的存在。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跨过门槛的瞬间,夕只觉浑身一阵无力,她细细感知,才惊讶地发现…不仅体内的魔力完全散去,就连身体素质也被限制到了正常人类的范畴,只有恢复力和肉体承受力还维持着原状。
由于常年深居浅出,夕的体能本来就极弱,被封住施法能力之后,现在的她…恐怕连一个普通的少女都不如。
还没等龙娘进一步思考原因,大批士兵就已将此地团团围住,却又小心翼翼地同她保持着距离,无数杆长枪悬在半空,枪尖微微颤抖,昭示着持械者的恐惧。
夕深深吸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从现在的情形来看,这些人显然已经认出了她,并且…不知道她失去了力量,所以继续用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和他们交流显然是最好的办法,毕竟此刻遁走已成奢望,她所能做的,也就只有用自己换回年的自由了。
“是夕小姐吗…?”
在短暂的寂静之后,一名士官向前走了半步,用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说道:“我们知道您前来的目的,还请您移驾正殿稍候片刻,已经有人前去送信,想必很快…您就能见到您的姐姐…”
为了让面前的士兵们无法察觉异样,夕刻意沉默了片刻,这才淡淡开口:“我知道了,带路吧。”
于是面前枪阵缓缓散开,刚才说话的那名士官擦了擦汗,领着她缓缓走入大殿中…
走入那不见底的深渊。
与此同时,某间办公室中。
“哦?你是说…那家伙已经来了吗?还挺快的啊,不过算算时间也差不多…”
坐在桌后面的男人托腮沉思,当日正是他在尚蜀率领小队直袭山顶成功逼迫年和夕答应了那些条件,也正是他…想出了那耸人听闻最后却被证明效果极佳的对岁相碎片控制方案。
他看着手下,挥手下令:“把那条母龙从地下室里捞出来,穿好衣服之后带到我这里,对了,记得先拿水给她冲冲,上次我去的时候那屋子里都快没法呆人了,早就听说狂化的源石病感染者几乎和动物没有区别,现在看来,这说法还真有些道理。”
下属笑笑,鞠了一躬,退出房间,顺带将门关死。
“真可惜啊…这个法阵只有两天的作用时间,如果再想延长,就只能使用源石病人的体液去压制岁兽的魔力,不然的话,我倒是挺想尝尝那家伙什么滋味的,身材那么好…真是暴殄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