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很好,我驾车路过这里时发现了这处小湖,当时夕阳西下,湖面金光涌动,瑰丽堂皇,有种“浮光跃金”的美感。兴致所至,便决定在这里留宿一晚,毕竟是自驾游,任性的很。
我把车停在东边湖岸上,往南能望到一个小乡村,炊烟袅袅,也是一幅美景;湖的西边和北边是丘陵,大概是种着茶树,整齐又蜿蜒,层叠着一直到顶。今日无风,夕阳也暖的很。
我架起小桌,摆上马扎,就着眼前的美景开了一罐啤酒,配着在上一个市镇买的凉菜和鸡叉骨吃得正香。安静的湖面突然漾起涟漪,紧接着一群小脑袋就冒了出来!说实话,虽不是处在荒山野岭,我也被骇得够呛,好好的美景如画突然就变成荒山鬼影,着实让人心脏受不了。
那群小脑袋背着光,看不清楚面目,初初被骇了一跳的我冷静下来,就大概能看出是几个凫水的娃子,大概是南边村里的吧。一群娃见把我骇着了,就在那得意的笑,笑着笑着又变成了打水仗,那好家伙,岁月静好的山水画硬是变成了活力四射的水上乐园:有狠狠往同伴身上泼水的;有抱着同伴不撒手的;还有被同伴用手托举出水面,然后一个跟头再扎进水里的……金色的夕阳镀在娃子们身上,就仿佛天上的仙童,山间的精灵。
随着太阳落下,湖面的金光隐去,我渐渐能看清娃娃们的样貌,清一色带把的,都是短发,有的脑袋后头留着小辫儿,健康的小麦肤色,全都光溜溜,内裤也不穿。没了太阳光,我估摸着湖水也该冷了,便主动冲他们喊了一嗓子:“喂——!太阳落山了!湖水该凉了!娃娃们!吃鸡叉骨不?”
许是被我这唯一看客的一嗓子给惊着了,娃子们飞快地把身子埋在水里,只露一个小脑袋在外面望向我这边,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着像商量了一阵。然后一个最壮的娃娃淌水跑到我跟前,肚脐以下藏在水里,直着上半身问我,还用的普通话:“你刚才说,我们过来有鸡叉骨吃?”带着点当地的乡音,声音有点沙哑。
我一定要感谢这九年义务教育,天知道我为了买份吃的跟大妈用手比划多久。我赶紧拿起一块大的鸡叉骨,冲眼前的娃娃挥挥手,看着他跟着我的手同步转的小脑袋说:“要不要?”说着,我还用这只手指了指小桌上的塑料袋:“这儿还有一大袋儿呢?管够!”
壮娃娃抿抿嘴,鼻子皱了皱,仿佛嗅到了馋人的香味,看来很少吃这个东西,馋得很。我把手里的这块往前伸,说:“喏,这块给你,快拿着。”美食当前,只见壮娃娃回头把手放在嘴边喊:“快过来,有鸡叉骨吃!”然后也不管自己浑身光溜溜的,冲上来就把那块鸡叉骨塞嘴里,两只手捧着嘴边那块肉,吃得满嘴油。
我几乎要窒息了,一具年幼鲜活的肉体展现在我眼前,稍有轮廓的小胸肌,有力但仍肉嘟嘟的手臂,肉肉的小肚子只有两块腹肌的轮廓,干净无毛的小鸡鸡离我只有半米!小鸡鸡也是健康的小麦色,包茎,稍微有些短,但很肥大,还滴着水,两个蛋蛋也是光滑溜溜,带着残留的水珠。在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侧边的屁股,鼓鼓的像个小皮球,后背上的水珠滑落,在屁股上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夕阳也掺了一手,让那水珠闪着灵光,然后顺着大腿继续往下流。
就在我沉迷于这饱含天地灵气的肉体时,壮娃娃已经吃了好几块鸡叉骨,把残骸都丢在脚下的浅草里,小脚丫也没在里面,隐约露出肉色的指甲盖。我抬头去看他的脸,淡淡的柳叶眉,单眼皮,右边有颗泪痣,鼻子有点塌,嘴唇不厚但是唇色很淡,两只耳朵有点招风;有水滴从太阳穴流到脸腮,被他用手抹掉,于是腮帮子上也是油。山风渐起,我转头去看还在河里的娃子,发现他们早跑了个没影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