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尼芙像往常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因为要上国外大学的网课,尼芙经常需要半夜出门吃午饭。就在尼芙快要到家的时候,旁边胡同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唤,一下子就吸引了尼芙的注意,那个声音轻轻柔柔,小声地叫着尼芙的名字。尼芙感觉好奇,悄悄地靠了过去,就在身形完全被黑暗遮蔽的一霎那,一个高大的漆黑人影突然从尼芙背后冒了出来,一块带着丝丝甜味的医用纱布捂住了尼芙的口鼻,尼芙甚至没来得及吭一声就直接昏了过去。
尼芙在一片黑暗中逐渐醒来,四周也是一片沉寂,只能隐约听见一些机器的轰鸣并伴随着轻微的振动。尼芙很快意识到,自己感知的缺失并不是来自外面的空间,而是来自自己身上的眼罩和耳塞。这时尼芙感觉到了惊慌,他尝试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却只能感觉到身体关节处传来的束缚。尼芙的意识逐渐清醒起来,他发现自己被蜷缩着绑了起来,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小臂和手被完全地包裹并束缚了起来,大腿和小腿被绑在了一起,膝盖被两根短短的铁链系在了项圈上。面部也不只有眼罩和耳塞,尼芙的嘴里还被塞入了一个长度不算短的口塞和一个完全不透风的面罩,口塞末端正刺激着尼芙的舌根,让尼芙有些想吐。尼芙下体处的感觉也有些不对,尼芙的阳具被强行固定成站立的状态,后庭之中也是鼓鼓涨涨,颇为不适。
尼芙害怕了起来,他尝试挣脱开自己身上的束缚却只能徒劳地扭来扭去,除了发出几声沉闷的哀鸣并踢了关住自己的行李箱两脚以外并无其他作用。闷热封闭的箱体很快让尼芙感到了不适,尼芙逐渐开始出汗,但箱子内没有气体流动,所以尼芙出汗也只是给自己的身体平添了一种潮湿粘糊的感觉。万幸的是,对尼芙做了这些的人想到了尼芙的呼吸问题,似乎有一根软管从尼芙的面罩探出到了箱子外面,让尼芙还能勉强呼吸一些夹杂着臭味和柴油味的空气,但这根管子的直径并不够大,尼芙哪怕全力呼吸也只能吸到勉强能维持生存的氧气,而这一行为也与恶劣的温度一起快速地消耗着尼芙的体力。
尼芙挣扎了一会就只能被迫停下,呼吸已经限制了尼芙的动作能力,他只能瘫在箱子里努力地维持呼吸。缺氧已经大幅度地削减了尼芙的思考能力,尼芙思考对策的空间已经被压迫殆尽,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了“呼吸”这一个简单的想法和无尽的恐慌。尼芙就这么瘫倒着,恐惧着,现在只剩下了求生的欲望维持着尼芙最后的清醒和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