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与杀人鲸
罗德岛猛人众多,而这位斯卡蒂小姐更是重量级。深海猎人的手刀是猛击之拳,深海猎人的飞踢是破坏之力,深海猎人的眼鲒透视一切,深海猎人的劈砍岩石可断。听说她可以一拳打穿钢板,一脚踢爆装甲,一刀掀翻山峦,因此在岛上留下了一个个传说。
不过,即使这位强大的猎人在猎杀中积攒了无数的经验,可放在当下也多少会手足无措。尤其是被这么拘束着…被关在一个密封的房间里。她身上并不是一丝不挂,其实也有“衣服”能穿。不过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拘束衣罢了。它贴得很紧,强迫四肢呈大字形摆开。只有水灵的脸蛋和娇嫩的脚丫可以勉强活动,其余的一切被它完全束缚住,连挣扎也做不到。更要命的是,心存善念的华法琳医生还是“好心”地给严密的拘束衣剪出了几个大洞,露出了隐私的部位来让斯卡蒂小姐好好透透气。
这什么东西啊!?放在平时,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这陆上人恶趣味的玩意给撕烂,但此时她什么也做不了。躯体好像陷入了深度的麻醉状态,无论意识多么努力地想要调动自己的肌肉,神经也无法传递它的使唤。更要命的是,从头顶到足掌,十几条束带早已将整个身体牢牢地捆在结实的手术椅上,不管双臂还是双腿都不能移动分毫。看来细心的华法琳小姐早就杜绝了这头小虎鲸逃脱的可能性,无论她怎么挣扎,最后注定都是徒劳无功。
“嘻嘻嘻……斯卡蒂小姐睡得还好吗啊?”赤发白瞳的萨卡兹踩着轻快的脚步声,悠哉悠哉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那正是蓄谋已久的华法琳。手里还提着一个工具箱,那原本是属于博士的。不过现在他走了,所以华法琳暂时借用一下估计也没什么问题吧。
“你不是…罗德岛的医疗师嘛,我怎么会在这里?!”本来斯卡想要对这个古怪的血魔发起一个个质问:她的目的,自己的现状,还有博士到底在哪里。脑子里的眩晕感却提前解决了她的疑惑。这是…安眠药吗?不对,这是麻醉剂!她明白了。
今天正好是罗德岛的体检日,可惜博士却因为要研究矿石病的药物加了好几天的班,所以华法琳小姐就自告奋勇地担任起了医生的职责。所以斯卡蒂自然没有多少好气,原本和博士贴在一起的机会就这么没了,然后还要面对这个奇奇怪怪的萨卡兹。直到华法琳好心地递给自己一杯博士亲手做的奶茶以表歉意,脸上的不悦才勉强消散。这对于斯卡蒂而言当然是无法拒绝的诱惑,然而在一口气全部喝光后,她甚至还没有对它的口味做出品评,清醒的意识就被强烈的昏睡感给淹没了。当眼睛再次睁开,身体就已经被拘束在了实验台上。
“那是因为,我就在博士给你的奶茶里偷偷加了一点点的…麻醉药!”看着躺在工作台上动弹不得的斯卡蒂,华法琳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毫不掩饰地露出了阴谋得逞的坏笑,“毕竟嘛,我可是对斯卡蒂小姐的身体很感兴趣的哦~”
看来,尽管在赏金猎人的生涯中,斯卡蒂或多或少地学到了一些东西,其实说到底,她依旧还是那头憨憨的小虎鲸罢了。只需略施小计,就能轻易把她骗得摇头晃脑。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斯卡蒂的脸涨得更红了,不过华法琳倒是兴奋地搓起了手:“来都来了嘛,虎鲸小姐就安心配合我做一些测试吧!啊,我忘记提醒了哈。房间附近是没有人的,而且博士估计还要好久才会回来,所以就不要想着出去啦~”
“实,实验!?你想做什么实验!!我事先声明一下,我可是很厉害的!”白皙的小手紧紧攥住,珠圆玉润的葱趾也不安分地绷紧。要不是这件拘束衣,她现在就可以把血魔暴打一顿。
“那么,你现在动得了吗~哼哼,看来还要好好调教一下才行呀!”话音刚落,双手就摸上了斯卡蒂的乳房,开始搓揉、挤压,还有蹂躏。
切…斯卡蒂甚至连一口凉气都没有吸。作为一名深海猎人,痛觉这类负面感觉早就从身体里面剔除了。虽然柔软的奈子像果冻一般在外力的影响下跳动或者变形,却没有任何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