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雨把完成作业的课本一本本摞起来,轻轻立起,在写字台上轻磕两下,让它们整齐得排列起来。
放下书本,她轻叹一口气,眉宇间掠过一丝忧虑。
她的母亲——扶贫办的女主任杨淑慧——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有消息了,从昨天晚上开始,杨淑慧的手机就关机了,当然,她的人也没有回来。秦梦雨知道母亲的工作很忙,时常加班加点,早出晚归;也经常出差,一去就是好几天,可是无论什么情况,她都会发信息给女儿报平安,诉关心。夜不归宿,手机关机,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而且直到现在也都是失联的状态,不由得她不担心。
秦梦雨瞄了一眼时钟,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她默默地收拾好书包,准备去洗个澡。
她今年上初二,马上就要升初三了,母亲调岗之后,她就跟着考进这里的初中,在整个初中生涯里,母亲就一直处于忙碌着的状态。不过秦梦雨很懂事,学习成绩也好,这让她的妈妈很是骄傲,也少操了很多心。
家里还有一位住户,是秦梦雨的小姨,也是杨淑慧的亲妹妹杨淑颖,她在招商银行任客户经理,也是个忙差,加班更是家常便饭。原本是为了照顾秦梦雨而来的,但是很多时候杨淑颖也顾不上她,这种情况下,秦梦雨养成了独立自主的生活习惯,无论妈妈与小姨在不在家里都一样。
今天晚上就是如此,杨淑颖有个应酬,到现在还没回来,她只能点份外卖作为秦梦雨的晚饭。而秦梦雨完成家庭作业后,都要先去洗个澡,洗完澡后再温习一下功课,洗澡的过程就是她放松的过程,这种方式对她的学习帮助很大。
秦梦雨站起身,她虽然只有初二,却已经跟她的母亲一般高了,早就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她几乎遗传了母亲的全部优点,细高个,白皮肤,唇红齿白,肌肤吹弹可破,她留着齐耳短发,一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
她们的校服是蓝白相间的上衣,亮蓝色的绸裤,秦梦雨回家时已经脱了校服外套,只穿着一件雪白的圆领长袖T恤衫,下身是裤缝缀着两道白线的亮蓝色校服裤子,露出的脚踝和粉色棉拖鞋外面的脚后跟处,在灯下闪过一抹丝滑的肉色,她从小跟着杨淑慧耳濡目染,早就喜欢上顺滑的丝袜包裹着滑嫩肌肤的感觉,也渐渐养成了穿连裤丝袜的习惯。这个季节不冷不热,刚刚好适合这样的穿着,而青春年少的秦梦雨并不知道这样的打扮对男人们的诱惑有多大,清纯的校服配上性感的丝袜,这种无心之媚更能挑逗不经意间窥破奥妙的男人们的神经。
她们一家住的地方是县里一处古旧的小区,是当初杨淑慧来工作的时候便宜购入的,位置虽然处于繁华地段,但是因为建的早,户型小,很多住户都已经搬走了,剩下的也大多被作为对外租赁的房子来使用。小区住户日渐稀少,早先的各项设施都逐渐破败,物业也形同虚设,一到晚上,小区中连亮的路灯都找不到几个,更别说什么监控了。
虽然居住条件有限,但是这里每到晚上都会变得格外静谧,无疑对秦梦雨的学习大有裨益,这也是杨淑慧定下这里的原因之一。
她们所住的这栋楼里住户不多,这个点整栋楼稀稀拉拉的亮着几户灯光,秦梦雨在二楼,只客厅开着一盏廊灯,剩下的光源就是她的卧室的灯光。
她的卧室在北面,隔着窗帘透过蒙蒙的一层黄光,把黑漆漆的夜色照得有点昏沉,就在这灯光笼罩之下,楼前小路上隐约可见两个黑衣男子正抬头看着发亮的窗户。
“就是这儿了。”低沉的声音从站在左边的男子口中发出来,他正是亲手绑架了杨淑慧和王静瑶的彪子。
“只有卧室的灯开着,应该是光那小妞在家,从正门进吧。”说话的是站在右边的男子,他的年纪不算大,相貌平平,丝毫不引人注意,身材却又瘦又高,比彪子还要高上半头,而且也比他瘦削不少。
彪子轻笑一声,“那就从正门进,开锁可是你‘猿’的拿手好戏啊。”
那人也微微一笑:“其实我更擅长的是飞檐走壁,走正门是专门为了照顾你。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