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主人的安排,能天使有些羞耻的张开双腿,让莫斯提马和她的主人能够用手触碰、用眼观察自己最为私密与羞耻的处女穴,随后凝视着自己的爱人和她的主人一起,刮掉阴阜上的阴毛,将那上下俱尖、中间微胖的,被拉普兰德鉴赏为前垂形的肉穴彻底地暴露出来,旋即,能天使也亲手将莫斯提马的毛发剃干,让那层层叠叠的,仿若梯田的阴唇暴露而出——和自己一样,都是名器呢。
将第一次见到的莫斯提马的小穴形状记忆在脑海当中,能天使顺从地再次和莫斯提马面对着面跪在一起,手挽着手,背脊弓出好看的形状,一起被男人的肉棒插入、夺走处女。
初夜的猩红顺着黝黑的肉棒流淌而出,光洁的阴阜映射出了彼此性器的模样,挽起莫斯提马的脸庞,能天使亲吻走她的泪珠——在她面前,能天使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可靠一些,就和普通人想要对着伴侣展现出自己更优秀的一面,而不是自己三年内炸了母校十七次那么不可靠的形象一样的——在男人们看来,是自己夺走了这对萨科塔情侣的处女,但是在她们看来,这又何尝不是在对方的怀抱里面,和她一起,向着对方献出自己的处女呢?
紧窄的处女穴很快就被肉棒贯穿到底,悠长的插入也终于告一段落,随着肉棒的抽出,被猩红处血染红、还被恋人的肉穴肉棒裹着显得分外狰狞,但怀抱当中的恋人在这肉棒的侵犯之下,却没有流露出痛苦、懊悔、不甘与愤怒等神色,而是充满了正面的,满足、喜悦与欢愉,两颗心仿佛在这不同肉棒的插入之下逐渐连接在一起,不悔与恋人一起被俘、被陌生人破处,而是庆幸于这一刻能有对方在身边,能和她一起跨越这一瞬间,能和她一起走向盛大的快美……
在彼此的神情当中读出了这一切,这被男人破处的时刻也成为了破冰时刻,那四年三个月以来的隔阂与处女一起烟消云散,情不自禁的拥吻在一起,感受着乳尖被对方的乳钉,或是乳环摩擦,让自己的乳尖饰品撩拨敏感神经,配合着男人一下下在体内冲撞的动作,汲取着这超乎想象的快感,那是比往昔和同伴们颠鸾倒凤要强烈数倍的快乐。
淫水冲淡了处血,莫斯提马的身体也从弯伏被翻转为仰躺,享受着少女们清纯细嫩肉体的男人们毫不客气的将手塞入二人黏在一起的乳房之上,肆意的蹂躏起来,而属于男人粗糙的双手也丝毫无损于少女们情感交融的状态,扭动起腰肢配合着抽插与揉捏,能天使握住莫斯提马的手腕,低下头去亲吻着她的唇瓣,凝望着对方被肉棒不断顶起的小腹,吸吮出莫斯提马的舌尖,小心的用舌头与之缠绕,浑然不觉自己的动作有多“杀精”的少女们,直至小穴被射满了精液、甚至有些许溢出之后,这才后知后觉的,睁着被水雾笼罩的眼眸,看向将肉棒拔出、此刻敲在额头上的男人们。
至于那被肉棒残忍扩张、撑得滚圆的小穴,也已经被莫斯提马独有的时间停止源石技艺锁定,在小穴当中不断翻滚、流动的白浊液体在小穴口处遇到了空气墙,不管重力如何指挥,都只能够摔在看不见的镜面之上,随后被少女们的活动赐予动能,再度在小穴当中翻涌。
第一根递出的肉棒,是莫斯提马主人的,他强行按住少女们的脑袋,让那一对光环相互撞击,少女们的唇瓣相互紧贴,随后自己的肉棒强行塞入到唇瓣之间,指挥着能天使与莫斯提马这一对信使舔舐、吮吸,仿佛想要再现刚刚她们出乎于心的舌吻动作,却又要让雄性的象征阻隔她们的交流,将二人的情感交融,化为对男性生殖的崇拜,强行将自身的欲念与男性的对她们的支配,掺入纯洁的恋情当中,时刻强调着她们是阶下囚,是战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