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城楼上如果同时点燃了三盏灯笼那代表着什么?
又会生什么事?
李员外想要证实什么?难道他真的怀疑自己的脑袋那么值钱?
他自从点了这三个红灯笼后已足足的缩在城墙边不远的鼓楼里整整一个时辰。
他动也不动一下的仿佛已化成了鼓楼里的鼓。
然而他那炯炯有神的双目在月色里不停的校溜。
他在搜寻什么?他又在等什么?
难道他真想看看是谁会来此接头?
星疏月淡。
望着地上鼓楼的影子逐渐西移李员外已有了不耐。
江湖传言本来就有许多时候是捕风捉影所以他开始有些意志动摇。
本来嘛!这个连听也没听过的“菊门”和自己无冤无仇的干麻会花那么一大笔银子买自己的脑袋。
也就在李员外懊恼平白放着大头觉不睡跑来这数星星的时候——
他已现了二条淡如轻烟的影子像流星划过夜空般急的朝着这里移动。
他的眼睛更亮了同时他亦紧张的扯紧了身上的每一根神经。
“来了嗯还真快的身手王八羔子你们可害得我好等……”李员外喃喃自语。
★★★
二个人一高一矮一老一少。
老的长得高头大马虎臂熊腰。
年轻的二十多岁年纪颇清秀但脸上却让人有种说不出来的阴鸷。
两个人唯一相同处就是全为鹑衣百结丐帮装束。
李员外看清楚了这两个人他当然也认识他们因为老的他称之为郝大叔他在帮中的地位仅次于自己的授业恩师。而少的则为郝大叔郝少峰的徒弟人称“怒豹”的楚向云。
这时候这两个人。
李员外不禁有些纳闷然而他却无所行动。
因为历经了这许多事情他已学会了保护自己也更学会了提防别人。
人在高处看得远听得也较清楚。
李员外的目光就像夜空中的寒星一眨一眨的。
“师父怎么不见有人呢?”楚向云说。
郝少峰高大的身躯原地转了一圈也有些不解道:“奇怪难道是有人开玩笑?”
“那我们还要不要等下去?”
“再等一会好了……”
这些话李员外听得很清楚只是他不明白丐帮为什么先来而“菊门”的人却不见?
他也很想下去也很想问问这位郝大叔。
然而他却竭力的忍住了这股冲动因为他明白在事情未澄清前丐帮恐怕没有任何人肯听自己说一句话。
他静静的等黑夜里甚至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可清楚感觉到。
蓦然——
郝少峰抬起了头他定定的望着李员外藏身的鼓楼。
李员外这时就如遭到两股冷电袭身他心里方自一惊。
“鼓楼上的朋友你既然挂上了三盏红灯笼为何那么小器吝于一见?”郝少峰朗声说道。
李员外不作声他只期望郝少峰只是拭探性的问问因为他知道他自己绝没有一丝破绽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