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雨来得很莫名其妙。
明明该是个阳光普照的天气雨点却一滴一滴的洒落下来。
就象是情人的眼泪它根本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不管在什么地方。
反正在她想起来的时候它就会三不管的流了出来。
看到这细细的雨丝李员外盘坐在这破败的小土地庙前心里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这雨说大也不大说小可也会把人给淋成个落汤鸡。
很想早一刻赶去‘芙蓉城’却偏偏碰上了这场雨不得已也只好暂避一阵现在他刚伸了个懒腰眼里一亮险些闪到了腰。
因为他现到庙前那让雨雾迷蒙的黄土路上有着十几名年龄老少不等的叫化子正冒着雨急步的朝着这赶来。
看他们匆匆的样子似乎也看准了这一荒弃多年的土地庙正可一挡这莫名其妙的一阵急雨。
嘴角挂上一抹笑意李员外的圆脸显得更圆了。
“嗯好家伙敢情咱们丐帮的精英来了一大半莫非全都是为了我的事?咦?!哈……连郝大叔也在里面!”
老远的那群叫化子中间李员外已一眼认出了一位牛高马大穿着红蓝破布缀补的老者来。
站起了身弹了弹屁股上的浮土摆出了大马金刀的架势拄着打狗棒李员外好整以暇的等着他们的来到。
愈到近前他愈感心惊。
原来那群人里他又认出二位:“残缺二丐”。
这“残缺二丐”在丐帮的身份地位称为“至尊”毫不为过因为他二人至今已达九十高龄论辈份可是李员外师父“乞王”的师祖。
平日里就甚少露面的祖师爷这时突然连块出现怎不让李员外心胆俱惊?
只见他现在脸上的笑容已逐渐僵硬而那大马金刀的架势也失去了味道反而让人觉得垮兮兮的样子。
因为这“总监察”一职的威风在这二位面前可是一点也摆不出来所以本来是好整以暇也就变成了惶恐不安。
★★★
人刚到雨也停了这也还真是奇怪的事儿。
两位鹤红颜身躯高大的“残缺二丐”在前。一缺右耳一缺左目三只眼睛瞬也不瞬一下的望着跪在地上的李员外。
后头十名鹑衣百结每人身上少说也有五、六个绳结的丐门弟子一字排开脸上却都没什么表情直愕愕的也望着一脸恐相的李员外。
平常总是逢人就笑嘻嘻的员外李现在可换上了诚惶诚恐的表情只因为他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对这二位稍有一丝不敬。
“祖……祖师爷弟子李员外叩……叩见。”
李员外刚跪下说完话在他想对方二人一定会和颜悦色的要自己起身。
谁知道一抬眼他却现这两位祖师爷突分左右闪开了两步生生避开了自己的磕头一礼。
还没意识过来怎么一回事耳中已听到那平日甚宠爱自己的“无耳丐”仇忌不含感情的声音。
“不敢你请起。”
不错人家是要自己起身不过话可是冰冷的象一把冰碴子让人从头凉到了脚底板。心里七上八下李员外站了起来脸上的苦相可真难形容。
不敢抬头也不敢再开口。
周遭的空气冷得令李员外打心底泛起一阵寒惧。
“无耳丐”仇忌手中高举着一块竹牌尚未开口李员外一见双膝就待又要跪下。
只因为谁也知道那块竹牌正是丐帮至高令符亦代表着帮主“乞王”亲临。
见符如见人李员外一看到那块竹符怎敢不曲膝?
何况“乞王”又为他的授艺恩师。
“李员外你非我丐帮中人不必跪下。我之所以拿出‘火竹令’只为了表明我们是奉令办事。”面色冷漠的“无耳丐”仇忌冷冷的说道。
话是不错李员外自始就没正式人帮”虽然他是当今丐帮帮主“乞王”门下也是唯一的弟子。
可是他自己甚至所有丐帮一百七十二舵数万弟子没有一个人会认为他不是丐帮中的人。
而且不论帮里帮外江湖人士武林豪杰谁也都知道“丐门之宝”李员外这可是不争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