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怡楼里,一阵琵琶声传来,徐徐动听,悠扬悦耳。
楼内已是人满为患,以男子居多,皆是望向前方,双眼目不转睛,生怕错过了什么好戏。
楼中央有一片舞台,四面流水潺潺,一座精致的小木桥立于其上,正所谓小桥流水,颇有诗意。
而在木桥边坐有一女子,白皙的藕臂正轻抚琵琶,一时琴声阵阵。
乌黑的秀发高盘而起,柔和的脸庞显露而出,挺鼻梁,丹凤眼,五官精致得如同天造之物,垂下的几缕耳发与性感的红唇更添了几分妩媚。
她身着殷红似血的长裙...不,说是长裙,其实称为浴袍更为贴切。
就像是刚沐浴完一般,将宽松的浴袍随意的披在身上,润滑的香肩露出,丰满的双乳也隐约可见。
纤细腰间的腰带也拴得不紧,仿佛轻手一拉便可将整个浴袍解开,得以窥见其曼妙诱人的身姿。
而在腰间之下,宽松的浴袍随意的散在了木桥之上,仅是将她的大腿根部遮掩了些许,一双如寖泡过牛奶般白净的双腿伸出,垂于水面,引人注目。
水面清澈,她的一双玉足更是无暇,足弓与足背的弧线完美,每一颗足趾涂上了朱红的指甲油。
娇嫩如同孩童的脚心离水面仅有半寸,随着琵琶乐声的起起伏伏,可见其脚心在水面上轻踏,泛起与音乐合拍的波纹的同时,其一双玉足也早已湿透。
约莫刻钟过后,乐声渐低,一曲终于结束。
刹那间,下方众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更有甚者,还未从其中回过神来,仍旧一副痴迷于眼前女子的模样。
“不亏为香怡楼招牌舞红霜,百闻不如一见,今日不算白来!”
“那可不是,舞红霜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唉,这般女子,若是能够占位己有那可就太好了,也不知道她是否独身。”说着,那男子已是舔了舔嘴唇,脸上的希冀难以隐藏。
“可别做这般美梦,你是第一次来,有些事情你不知晓,但我是这里的常客,可是明白得很。”
“哦,有何秘辛?”
“别看舞红霜一副较弱女子模样,但一身武艺了得,可杀过不少前来砸场子的恶人。”
“嘶——这确实有些难办,但她终究是女子,且我已听闻她年芳二十有五,也到了择取夫君的时间了吧。”
“那倒确实如此,舞红霜也曾开口,她随时接受他人挑战,若是能够将其战胜,她便任其处置,拜堂成妻那都是小意思...”
闻言,那人感叹连连,再是心动,也不敢有所行动了,以他那弱小的身子,根本不够舞红霜打的。
舞红霜这才起身,对在场众人略一行礼,语气慵懒如猫:“各位愿意前来捧场,小女子感激不尽。”
“舞红霜绝美,在下倾慕已久,不知以往之言能否当真,若在下能够战而胜之...”
忽然间,一个身高九尺的大汉从人群中走出,一身肌肉如同坚石,对着舞红霜拱手开口。
舞红霜上下打量了其一二,轻笑了一声道:“当日之言众人皆是有所耳闻,自是不假,若你能够取胜,自是任你处置。”
“任我处置,若我说要你脱光衣物,供此处数百人玩乐的话,可也得行?”那汉子一舔嘴唇,语气中带着轻孽与调侃。
“我若败了,那自是没了反抗手段,不过...若你的实力真有这般强力的话。”
周围的众人闻到了火药味,纷纷朝一旁躲闪开来,给两人腾出了一片广阔之地。
那汉子抖了抖肩,活动了筋骨一二,随即便迈着大步奔来,“嘣嘣”的脚步声震耳,如同人形战车般恐怖。
但舞红霜丝毫没有惧意,反而嘴角一扬,赤足轻点,身形轻巧得如同鸟儿,朝一旁躲闪开来。
那汉子穷追不舍,接连逼近,挥拳不止,每一拳都扬起了阵阵拳风,甚是惊人。
双方的身材差距悬殊,那汉子就像是狩猎的猛兽,舞红霜便像是小白兔,在旁人看来宛如没有反击之力一般。
“舞红霜这次不会败了吧!”
“以前的挑战也有不下十次,还从未见到过她陷于劣势。”
“害,那汉子说让咱们也能爽一爽,那咱们关心舞红霜作甚?”
观众们叽叽喳喳,讨论得起劲,却无人得知那汉子心中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