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努力让自己不要叫得那么引人注目,但希彩的大脑现在已经被鸡鸡强制塞进去的各种新奇感受挤占。她无法控制自己喉咙发出的声音,就像她无法控制鸡鸡一样,一切只遵循基因里最原始的本能。
“哗—哗—哗——”画面就像刀削面一样,一条条白色线状物质落水。
喷射,喷射,再喷射,马桶里已经看不到水面,四壁上宛如沾满浆糊。
她甚至已经快要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本就被失禁感折磨到酸软的双腿失去力气,开始软下去。希彩无力地倒在隔间门板上,然后慢慢滑落,以鸭子坐的姿势,屁股贴到冰凉的地面。
灼热的蛋蛋也被冰到了。
已经显出颓势的鸡鸡因此像打了个冷颤一样,最后连续疯狂地再次吐出几大缕白色黏液,打在隔间的墙板上。
“阿嚏。”鸡鸡累了,希彩现在也很累,喷嚏声很小。
「这到底……」她无法理解这种情况,她的小脑袋无法处理眼前一片白浊的景象。不敢相信甚至不愿相信这幅景象由她一手造成,恐惧感慢慢在希彩心中蔓延。
希彩呆呆地瘫坐在地上,她能感觉到依然有东西从鸡鸡上尿尿的洞口缓缓流出。
「鸡鸡……」机械式地低头,她愣愣看向下体,那里应该有一条矿泉水瓶大的肉棒,但此刻空无一物,地面上唯留一条蚯蚓那样弯弯曲曲的,由白色黏液画出的轨迹,通到裙子下面。
颤抖着掀起裙摆,第一眼见到的是褪到膝盖的大象内裤,仿佛整个在水里浸泡过,湿哒哒沾满透明液体,显然不能再穿。接着,视线继续沿白色轨迹移动,终点处有一条比希彩自己的小拇指大一些的小肉虫,多余的包皮软塌塌挂在前面,滴下几滴那种白色尿液。
「没有变大……吗……」另一只颤颤巍巍的小手向下,捕猎一样,拇指和食指突然用力捏住那根小东西。黏滑的感觉从手指上传来,被拿捏的感觉也通过鸡鸡很好地传达到脑中,希彩没有感到任何怪异感,就像平时尿尿一样。
「真的……结束了吗……」用手上下甩了甩,又有几滴白色液体从冗多的包皮里飞洒,打在大腿上。除此之外,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如常的情况,让慌到失神的她稍稍放心了一些。
「应该,不会出事了……」在心里暗示自己,希彩不希望这件事再次发生。
将不能再穿的内裤丢尽厕纸篓,希彩趁外面没人,简单用水擦了擦下半身沾到的黏液,一切如常地回到教室。
…………
比哥哥提前放学,希彩走在回家路上。
“希彩酱,你今天是换了新的沐浴露吗?好好闻啊~”走在回家路上,好朋友总忍不住往希彩身边凑,一个劲地吸气,脸颊染上酡红。
“没有啊?”希彩摇了摇头,“还有,叶子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凑到我脖子上。”
一只手推开叶子的小脑袋,希彩心不在焉。
因为她感到鸡鸡隐隐要硬起来了。
“喏,路口到了,叶子再见。”走到两人分别的路口,希彩提醒身旁依旧和自己挨得很近的小姑娘,不要再傻傻地跟在自己身后。
“咦,这么快到了吗?还想再多闻一会儿小希彩身上的香味呢……”叶子的精神状态明显有些恍惚,“那只好再见了……”
分别后,希彩看了眼叶子离开的背影,摇摇晃晃。
「香味?真的有吗?」希彩的鼻子里什么都没有闻到。
“阿嚏——”又是一个喷嚏。
「啊啊啊……怎么又痒起来了……」
…………
“咚咚——”
“是哥哥吗……”门后传来希彩的声音,不太有精神的样子。
“小希,我能进去吗?”
“嗯,哥哥你进来吧……”
斜阳穿过窗户,从妹妹身后,把房间染成金黄色。明健被晃到眼睛,只能辨别出希彩坐在床边的黑色剪影,侧对自己,低着头,没有精神的样子。
“小希,是身体不舒服吗?”明健轻声道。
“算,是吧……”声音有些小,“小鸡鸡……”
“鸡鸡?”明健这才注意到,希彩身下没有裙摆,是完全赤裸的状态,两腿之间有一个奇怪的柱形突出部,“能让哥哥看看吗?”
他两大步走到妹妹身旁,弯腰,看到鲜红的龟头正怒张着,马眼里不断溢出透明的尿道球腺液,也就是先走液。
“小希,这——”“阿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