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地沉下腰,她用自己的处女穴将肉棒缓缓吃下。没有了内裤的阻隔,以自己的血液作为润滑,破身的过程极为顺利。青龙何其锋锐,轻而易举地便撑开了妹妹的白虎,那心形的肉洞也逐渐被撕开,钻心疼痛让她忍不住吸着凉气。然而,圣女毕竟是圣女,她用自己的坚韧,强撑到破身的最后一刻。一拃长度的肉龙连根没入,龙头吻上子宫的那一刻,肉穴被充满时产生的巨大而难以形容的满足感,令她双眼一黑,娇躯倒在恩希欧迪斯的怀中。
“今天,就这样吧。”
“好,好的。”
恩雅有气无力地请求着,不知是诚惶诚恐,还是因突入其来的变故乱了阵脚,哥哥抱着妹妹,在这样的情况下,胡乱答应着。处女穴何其紧致柔滑,峰峦叠嶂的褶皱与峰谷无死角地舔舐着第一位造访的探险者。然而,尽管身体已经瘫软,但是她的性器却仍然欲求不满,擅自蠕动着。渴求着精液的子宫,吮吸着直逼宫颈的马眼,男性与女性直通性腺的细管,此刻正紧紧贴合,精密地对接在一起。微张的子宫口流出的清澈爱液倒灌回尿道口,而前列腺液也从阳具顶端渗出,融进宫颈粘液之中。抱着怀中的妹妹,轻轻揉捏柔若无骨的身躯,让恩希欧迪斯想起了幼时的回忆。背德的罪行已经犯下,阳具仍在侵犯妹妹的女阴,尚并未有任何主动的行为,却已铸成大错。伴随着恩雅平稳的呼吸,她的下腹也在有节律地膨胀与收缩,推动着子宫一上一下,和阳具若即若离地亲吻着。常言道“隔靴搔痒”,不论何种狂暴的性爱,银灰都早已尝试过,但是处女娇羞的子宫,对恩希欧迪斯的青涩挑逗,却是他未曾体验的,更何况这绝美的交合,是同喀兰的圣女,自己的亲妹妹一同圆满的。龙头研磨着宫颈,如同g点般敏感的,男性的马眼,和妹妹身上最娇嫩的一块软肉亲密无间的接触,轻而易举地便让刚刚泄过身的哥哥,再度走到了绝顶的边缘。
“唔……哥哥……怎么了?”
用宫颈抚摸着哥哥的性器,恩雅敏锐地察觉到,在体内的那挺长枪,正愈发坚硬,甚至还在有节律的跳动。子宫的胀痛,丝毫没有因性爱而缓解的趋势。为了让自己不那么难受,她的手自觉地伸向下体,试图通过抚摸小豆豆的方式,来让身体变得放松。然而,这次触及,却获得了不同以往的快感。往日还是处子之身的她,自然只能揉搓阴蒂,而没有任何多余的刺激。因此,她的性器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抚慰,自然绝顶也是姗姗来迟。然而这次,由于穴口被哥哥二指有余的巨炮撑开,内外两个方向对阴蒂的夹击,让她几乎是瞬间就获得了高潮。阴蒂被挤压变形,在指尖被碾平,相当于男性整个性器两倍有余的神经末梢被如此蹂躏,狂暴的快感令她放空大脑,从容而无助地成为欲望的猎物。盆底的肌肉无规律的跳动,在混乱的中心,是兄长同样越过绝顶之峰的阳具。浓厚的精液抵住子宫口,将无数生命的种子注入雪山圣地。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粘稠而滑腻的感觉在体内爆发,先前绞痛的子宫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充盈而变得温顺,折磨她十余年的梦魇,终于在此刻烟消云散。受孕的幸福与放下圣女的重担,令她仿佛在瞬间变回了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恩雅,依偎在兄长的怀中沉沉睡去。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嗯。”
“哥——”
甜蜜的呼唤,拨动着银灰的心弦,在怀中安静入睡的少女,也从往日的阴影中走出,破茧成蝶。跳动的灵魂,在年初的第一场雪沉沉入眠,冰晶掩盖了孩童与成人的脚印,却不能遮挡那斑驳猩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