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早就懂得,又有什么好怕的?”女主人说罢就将「阿青」压倒在沙发上,嬉笑着去解他的皮带;而男人也早就按耐不住,一边用手隔着衬衣揉捏着女主人如象牙脂玉般光洁柔美的硕乳,一边用牙齿轻轻咬啮她的脖颈。两个人气喘吁吁地一边玩耍着,女主人轻声说:“阿青……你来的时候没遇到跟踪吧?”“我没看到有谁跟踪啊。”阿青这时下半身已经被扒了个精光,黝黑的鸡巴竖着老高,龟头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搔弄着女主人阴毛浓密、肉乎乎的小腹。“你还是小心点好,最近听说风香在越南采访的时候被抓了,秋梨也跟组织失去了联系……”女主人一边说着,一边将垂悬着一丝粘液的阴道口对准了阿青的龟头,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随之阴道中的充实感冲上脑门,她忍不住从唇间漏出了“呀~”的一声娇叫,男人吓得连忙捂住了她的嘴,两个赤条条的中年男女就势在沙发上抱作一团,你送我迎、推波行船,却又静悄悄地不敢发出声音,店里只是偶尔发出一声轻若叹息的呻吟,或是潮湿粘稠的撞击声。
“风香的事情倒也在意料之中——她干得太危险了;只是没想到——啊……唔!”阿青的话语被直肠中强烈的刺激打断了。原来女主人一边将自己白皙肥硕的蜜臀上下拍动,手上也没有闲着,正在指尖上蘸了润滑液,直刺进阿青的屁眼儿,隔着肠壁揉捏着他的前列腺。“凉月!”阿青抱怨道。与他的言语相反,他的腰部愈发挺起,如同合奏般追赶着女主人身体的节拍。两个人大腿交缠,小腹的皮肤与毛发相互磋磨。“……只是没想到秋梨也会……”
“是啊……”女主人应和道。“其实你和玉棉回来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害怕……害怕你们会遇到意外。阿青,你不要怪我要得这样急,只是我真的怕我们有了今天没有明天,到死的那一刻还没有亲热个够。你也出去得太频繁了!”
男人微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们会没事的,凉月。就算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死了,或者我们都死了……亦不过是短暂的一瞬。如果有来世,我们也一定会在一起的吧——”他的嘴被女主人的唇堵住了。“别说那么不吉利的话……”女主人嗔怪道。
这「月黄昏」表面看去是一家咖啡店,实际上则是堰山复国运动组织在北京地方的联络点。店主人叫做“程凉月”,本名则是“城之内凉月”,是前日本共产党员。她因为参加声援堰山复国运动的国际纵队而被日共除名处分,但也因此得到了复国运动组织成员的信任,被吸纳进来承担维护联络点的任务。男人则是她的中国恋人,名叫戴峰青,表面上的身份是「长兴通信科技集团」的外派工程师。至于他所带来的这名少女则与二人非亲非故,是一名如假包换的堰山人,名叫楼玉棉,是堰山著名生物学者楼阿萧的独生女。
楼玉棉本来同父亲隐居在美国,然而不久前父亲惨遭杀害,她则被越南特务绑架,准备伺机运回越南国内。也幸好是楼阿萧历来和复国运动人士来往亲密,这件事被戴峰青察觉,于是在中国方面情报力量的帮助下将女孩救出,准备送到更加安全的中国让同志们抚养。至于楼阿萧何以惹来杀身之祸、楼玉棉又因何被越南特务绑架,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同时也是日后无数血雨腥风与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的由头——各位看官少安毋躁,咱们以后再细细讲起。却说正当戴峰青与城之内凉月鱼水交欢之时,却没曾注意厨房的门已经开了一条小缝,楼玉棉正从这门缝里觇窥着二人。正如戴峰青所说,她已经到了性觉醒的年龄——更何况是发育快速的堰山人呢!她一边贪婪地赏味着二人健美淫乱的肉体,一边已经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将手指放在阴蒂上轻轻揉按着,一边微微地眯着眼睛、一边任由甜蜜的快感肆虐于神经末梢。可与此同时,她的心中却又隐隐地对城之内凉月产生了类似于嫉妒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