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那我就叫你安洁莉娜好了。”看少年没什么反应,萧柏确定了,这个少年就是被人当成伪娘养的性奴,毕竟伪娘也是起女性名字的……他又深深的叹了口气,看到他深深的叹息,少年反而抓住了他的手腕,嘴唇翁动,似乎要起来的样子。他连忙将耳朵凑到了嘴唇边,却只听到了“主人”“贱奴”等词语。少年的声音慢慢的小了,慢慢的再次陷入沉眠。
萧柏看到少年睡了,叹了一口气,抚摸着他的头,脑子里面闪过了几个名字:“会养伪娘的家族也就那几个,会从小就起女名的更少……希望不是那个吧,要不然我向他们讨要的债就更重了啊。”他又叹了口气,走进了书房,找出了一本记载淫纹的书,仔细的对比着记忆中的淫纹。
沉浸中,萧柏突然听到外面的地板吱呀作响,他连忙冲出图书室,戒备的看着扶着墙摇摇晃晃的安洁莉娜,咬着牙正准备将刚救下来的人击倒,安洁莉娜却慢慢的跪下来,头垫在了双手上,较小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发出了沙哑的轻声:“请主人惩罚贱奴……贱奴惹了主人不开心,请主人随意的处罚贱奴,母狗干什么都没有问题的,主人随意使用就好,我就是供主人随便使用的下贱奴隶……”
萧柏有点傻眼,看着身前不断说着淫语的少年,自己的身下早已挺立。他努力的甩了甩头,将自己的淫欲甩出脑袋。他尽量让自己显得威严,命令道:“那你在这里躺下吧。”看到安洁莉娜缓慢的躺下,闭上了眼睛露出了死心的表情,我轻轻的走到他的身前,公主抱起了他微微发抖的身体。
安洁莉娜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磕磕绊绊的说:“主人……?贱奴……这……”
我轻轻的打断了他,笑着说:“你需要休息,先听我的话,在床上好好的养伤吧。”
安洁莉娜的眼眶中慢慢的溢出了泪水,萧柏将他轻轻的放在床上,轻轻的用袖子揩去了他眼角的泪水。他抓住萧柏的袖子,虽然涕泪横流,但是还是展露出了最美的微笑,让萧柏心跳漏掉了一拍。
萧柏将早就准备好的粥一口口的喂着他吃了下去,然而这个小家伙一直抓着萧柏的袖子,甚至天色已晚,早就该上床睡觉了,这小家伙还没放开。他只能“勉为其难”的挤进了这个小家伙的床,之后用了一些特殊的法门,让自己强行压下了性欲,最后勉勉强强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萧柏睁眼的时候,安洁莉娜还在沉睡,他仔细端详着眼前虽然是男性但是极度女性化的脸庞,身下自然而然鼓起了包。他刚刚将性欲按压下去,看见身前的安洁莉娜睡眼惺忪的样子,笑着说:“可以把手放开了吗?”
安洁莉娜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立刻弹了起来,跪在了床上对着坐起来的,浑身瑟瑟发抖、用尽全力辱骂着自己:“对不起主人,贱奴知错了,贱奴知道这种握住大人衣角的行为是冒犯的,母狗愿意接受主人的惩罚,任何都行,母狗是不会玩坏的……如果主人想用什么惩罚母狗都请便,如果需要我自己奉上刑具也……”
看着跪着的安洁莉娜,萧柏慢慢的下床,站在了安洁莉娜的面前,安洁莉娜头埋得更低,身体更加的蜷缩,努力的表现出自己的卑微,更加大声地用力地辱骂着自己。
“坐起来。”不容质疑的声音从萧柏嘴里发出。安洁莉娜身体一抖,但是没有反应。“我说,坐起来。”安洁莉娜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双腿跪在床上,上身慢慢的挺直,小巧的乳头挺立在胸口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