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秋犹疑道:“我怕宫主太为难毕竟他们都是你的臣子……”
器文璇道:“你是说路家他们?那几个该死的东西要不是我看在他们几家在器盟有些威望与实力早就把他们全宰了每年居然偷偷瞒着我在外面作地下交易所得钱款全部留在自己手上我这个器盟之主都比他们穷。”
凌乱秋一呆道:“那他们……”
器文璇怒道:“他们什么要不是贝德整天替他们求情又要抓你我只好用这个条件跟他相抵了。”
凌乱秋一震道:“什么意思?”
器文璇忽然转身向内走去道:“当然是用他们的命来抵去你犯下的罪。”
凌乱秋心神猛震道:“宫主……”
器文璇转过头来眸子通红的道:“偏偏你还这么躲着我!哼你走吧永远别来器盟。来了我就把你宰了!”
凌乱秋心中忽然感觉到器文璇对自己的情意似乎与当初已经不太一样而自己对她也有着如母亲般的依恋但此时来看器文璇表面上根本看不出多大尤其眸中带泪、俏脸含霜的样子更像一个与情郎吵架的少女。
器文璇见他不动娇喝道:“怎么?你不怕死吗?”
凌乱秋苦笑道:“宫主……我不是那个意思。”
器文璇自顾自的往前走去凌乱秋不敢追过去当下只好硬着头皮道:“既然宫主不愿再见到小秋那小秋就先行告退。宫主保重!”
说完深深一拜低头片刻见器文璇娇躯连震不敢多想便飞也似的出去了。
器文璇背对着凌乱秋早已泪流满面心中即便千想万想此时也呼不出口思念如蚁日日夜夜啮咬着心头但没想到再次见面时却是如此场景。
莲比正好奇的站在外面她只模模糊糊的听到里面有人喝叫忽然见那个身着灰衣的华坦利出来正要骂他为何如此迟这才现衣服虽然还是那身衣服但人已经不是那个人。
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一闪莲比惊呼道:“是你!”
凌乱秋这才意识到忘了用无形鬼容将脸换上定了定神见范思哲不在只有莲比一人在门口才松一口气赶忙运起“无形鬼容”恢复到华坦利的模样。
莲比再次看清凌乱秋脸时又是一叫往后连跌数步道:“你到底是谁?”
凌乱秋忙苦笑着用自己的声音道:“还请莲比姐代为保密我先走了里面你照顾一下!”说完也不等莲比说话便自顾自的飞身而起。
夜黑如墨凌乱秋迎风狂奔在一片荒野之上。
他深夜回去便见到哲信等人都聚在堂上等他归来但见他脸色阴沉均不敢多问他简单收拾一些东西谢绝他们要用纵天器载他的好意便自己独自一人飞奔出城。
他的心情也不知为何变得很不平静。
器文璇的泪水似乎将他陷入另一段情缘中脑中同时也浮现出燕依依与诺儿的身影。
在诺儿重伤将死时他脑中完全只有诺儿的身影为她报仇成为最重要的事情即便为此付出自己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但器文璇刚才的眼泪却让他开始心疼一片片肢解似的所以他如同一个逃兵般离开这个对他而言、比真刀真枪更为可怕的战场。
依依呢?如果她出事了自己会否如同对诺儿般对她?
这个问题在他想起依依时便会浮起而此时这个问题落在器文璇身上。
对于她们自己的答案肯定还是:会的。
但不同的是这两个人都不需要。
一个是莫测高深、事事皆在掌握的神秘美女另一个则是位高权重、几乎很少外出的一国之主。
他自己被人打倒一百遍估计也轮不到别人来欺负这两个人。
只有诺儿不同敏感纤细看着她总有一种时时需要人来疼惜的感觉涌出。
寒风如刀般割在脸上吹得衣袂也猎猎作响他度不减体内奕力源源不断的输出整个人的度已经不亚于普通纵天器所能达到的度。
思绪重又回到脑中。
对着单独一人时心中满是爱恋甚至抛弃自己的生命也无所谓但却又容易不自觉的去爱上其他人这究竟是多情还是无情?是博爱还是无爱?
印记大6的贵族之中多妻妾早已是很平常的事情但对他来说仍旧有一种背叛的感觉正如同他无法忍受依依或者诺儿可能的背叛般他要求着自己不要去背叛。
但对于依依自己显然已经因为诺儿而背叛了。
而对于诺儿会否因宫主而再次的背叛?
在进入修真界后那里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