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思祺想要变成妹妹
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或走向社会,工作,结婚,生老病死,这本是每一个人都应当经历一遍的生活轨迹,不可撼动的时间横轴上,每个人的幸福与不幸化作各自独特的参数,向着一个方向旋转成幅度大同小异的正弦函数。
少年怡思祺本来应该也夹杂在这些既定好了的线条当中,以一个常见的曲线掩盖在大多数人的历史之上,也被更多人的历史所掩盖。直到他十六岁那年,一个超脱于时间的精灵拉着他跳出了命运,向他展现了挣开束缚后的世界。
高中的怡思祺无法接受集体住宿的生活,在一遍遍的恳求和成绩的帮助下,他成功的在学校附近与人合租了一套房子,受够了班级里男同学粗鄙行为的怡思祺挑选的合租对象是同一学校的学姐林依依,是的我们知道一男一女合租听起来很不正常,所以更不正常的是他租房时的手段,胸垫,墨镜,假发,厚重的裙子和更厚重的粉底,时常被自己所痛恨的无力的双臂,却让面前的女孩放下了戒心,发育迟缓的声带,打消了学姐的怀疑,少年在渴望自由的年纪有了一扇储藏幻想的房门,房间里是华丽的童话,房间外是规矩的日常。
这是一套设计奢华的房子,至少有着奢华的卫生间,两人房间里各有一套私人的,外面还有一套客用的,当初怡思祺正式看中了这样安全的设计,才下定决心冒一次险。然而只要一件事有概率出意外,它就必然会出意外,再安全的计划,也只能防住它设计时所能想到对手。
中午放学的怡思祺一路小跑回家,青春期的男孩,即使是较为柔弱的那种,看起来白白的,软软的那种,也会有很热很硬的时候。他躲进房间,锁死房门,用力拉了一下,确认了金属的锁能保护好自己,这才发出略沉重的呼吸声,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走向挂了两把锁的衣柜。
用脖子上挂着的钥匙打开衣柜,入目的是琳琅满目的,嗯,各式各样的小裙子,作为一个独自生活的男孩,怡思祺衣柜里的女装是比男装更多些的。伸手摸了摸一件轻飘飘的白色蕾丝短裙,怡思祺转身跳进卫生间,不顾水温还凉,迫不及待的站在细密的水柱下开始冲洗身子,从明显的肋骨,到瘦出来的腹肌,再到即使状态正佳也并不怎么雄伟的弟弟,营养勉强及格的大小腿,都被认真搓洗之后,怡思祺坐在马桶上,掰过自己白净的脚丫,一只手硬抓住自己的脚趾,让脚心反弓出来,另一只手的指甲仔仔细细的挠过脚底,带走一上午产生的微不足道的汗渍,直至整面脚掌都被磨的通红,再用指尖搜查每根骨感的脚趾和它们的缝隙。
涂完沐浴露,冲洗擦干,怡思祺坐到床上,拿过床头的香水,轻轻喷在自己的身上,再用双手重点揉过脖颈上,腋窝里,股间,双脚,这才迅速地打开床下的抽屉的锁,挑出一条窄小的银色丝质内裤,手法熟练的勒在胯下,让自己无法控制的快乐之源从内裤前面被解开扣子的孔洞中挺立起来,内裤下面放着一双银色的胶质分趾长袜,怡思祺拿出抽屉角落里藏着的一瓶润滑油,颤抖着涂遍自己的双腿,再往密不透气的胶袜里倒入一部分,拉伸压扁胶袜让油体充分沾染袜子内部的每一寸布料,然后双眼发直的将脚丫探入翻成一圈的长袜,调整好脚趾的位置,五根细小的趾头快乐的抓在一起,手向上拉,让足够贴身的长袜包裹住自己的整条腿,特殊设计的袜子不会停在大腿中间,而是包裹住了半边绷紧的臀部,被内裤上的锁扣固定住。
走下床,双脚滑溜溜的踩在地上,怡思祺并拢双腿,蹭到衣柜前面,拿出一件和下身同一套的银色胸衣,垫进两块海绵后亲密的穿在身上,最后套上刚刚选中的那件白色短裙,少年仰面落在床上,紧闭着眼睛开始作业。
双腿分成m型踩在床上,一手抓在自己的假乳房,另一手圈住自己的阴茎,少年一边上下套弄着下体,一边幻想着,幻想着自己是一只银色的精灵,被一个应该存在的姐姐欺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