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屁股上的肉还没长结实,手掌拍上去就跟拍到皮球上一样,手感很不错,他就挣扎就哭,但是哭也没有用,我只顾着打自己的,爸妈都在外面要我开门,我当时就更生气了,不过我弟弟元玮反而更羞耻了,求我不要开门,现在想想,说不定他还很喜欢那种被管教的感觉呢。
又打了一会儿,他不知是累了,还是真的冷静下来感到羞耻了,小屁股被扇得红肿均匀,反而一句话都不说了,我一问他他就向我道歉求饶,又补了几巴掌,他就一边哭着一边发誓再也不敢了,现在在家里可算是个乖宝宝了!”
这样有魔力的句子,勾起了曹香曼的兴趣,似乎能感受到曹香曼的欣喜,王元琪便继续开口讲道,
“不过呢,单纯地只是打,反而有时会适得其反,说不定会更加激起他们反抗的欲望,说不定呢,几年前意远对我感恩戴德,现在可能见到我就得盘算着怎么报仇,从我这里找回牌面呢。”
“那,那怎么办呢,意远已经是大孩子了,这,您的这个方法还管用吗?琪琪,您可要帮帮阿姨啊!”
“好了好了,阿姨,您不用那么客气,您对我都这样,对您的孩子不是更没有底气嘛?一会儿意远醒了,您看我怎么做就好,哼哼,男孩子嘛,再大不也只是孩子嘛!”
王元琪自信地说着,目光转向一侧的房间,尽管还和曹香曼有说有笑,但是一种难以掩盖的严厉和清冷感,正在屋内的气息蔓延。
小家伙,五年不见,我倒要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墙上的挂钟也兢兢业业地转动,预示着时间在一点点地飘过,茶水已经有些发凉,而王元琪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曹香曼说话,现在的她真有种冲进许意远的房间,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拖出来的冲动,但她还是忍住了,握住杯柄的手骨节捏得有些发白。
杯中的茶水见底,另一侧的房门才懒洋洋得吱呀一声,只见一个身材颀长而有型的少年,只穿着一条内裤,就自然地走向卫生间,不过,等到睡眼惺忪的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然是走到了客厅。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看到那个给自己留下难以忘怀的记忆的家教老师,此刻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之前她还拥有的青涩感,此刻转变得更加成熟稳重。尤其在她深色的外套以及包裹在内部的衬衣映衬下,更加神秘而诱人。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断然不可能只穿着这样一身就急急忙忙地走出房间。现在,他只能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揉揉眼睛却还是这般,羞耻之余,顾不得和她和母亲打招呼,就径直冲向了厕所。
等到他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却多了一件浴巾,也只得把上半身堪堪盖住,身下的内裤被肉棒顶得微微翘起——晨勃之下的少年,看到这样漂亮的姐姐老师,自然是更不可能软下高昂的肉棒。但一直躲在厕所里不出来,反而更加煎熬。
“意远啊,还记得你王老师吗?妈妈,呃,把她喊过来是……”
“是我听说你高考完了,要来看看你哟,来来来,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拘束,姐姐还能吃了你吗?来,坐到姐姐旁边,让姐姐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
尽管内心里是抑制不住的火气,王元琪还是给了许意远最后的体面,她得体地微笑着招呼着少年坐到她的身旁,暗自盘算着计划。
许意远只觉得自己有点鬼迷心窍,本来想着回房间收拾一番再出来的他,真的就衣衫不整地走到姐姐老师身边坐下了。
一旁的曹香曼更加不好意思介绍了,她总不能告诉自己的儿子,我管不了你了,试着把之前能管你的老师喊过来看看能不能收拾你吧?思来想去,她只得对着王元琪和许意远尴尬地笑笑:
“你们两个那就继续叙旧吧,公司里还有点事情,妈妈先去处理一下。”
伴随着房门一声响,似乎一下子都变了,似乎又一切都没变。
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一对俊男俏女,气氛一下子清冷不少,王元琪也没说什么,就微笑着,一遍又一遍地扫视着许意远,直看得许意远有些背后发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