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老长安的茶馆前,出诊后准备回谷的青砚砚打算在去茶馆喝杯热茶消除一天的疲惫。
“再过一个月就要嫁给师兄啦!喜欢师兄这么久,师兄也终于开窍了。”双手握着温暖的茶杯,扫了一眼青葱玉指上师兄方未明亲手做的戒指,想起了师兄温柔的笑容以及送自己戒指时候害羞的模样,青砚砚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稍稍歇息过后,走出茶馆,进入长安的树林,忽然感到阵阵的寒意,青砚砚并未放在心上,只道是这林中秋风萧瑟。殊不知阴影之中的身影,正在逐渐靠近。
“无明魂锁!”青砚砚想不通为什么主城还会被锁住,是以前的仇家么,身体无法动弹的情况下,一块带奇异香味的布捂住了青砚砚的口鼻,阴影之中浮现出一个西域男子的身影,抱住已经昏迷的青砚砚来到一颗树后。
“这方未明三番五次坏我好事,江湖传闻他有一个守身如玉的未婚妻,终于让我逮到落单的时候了,报复就先从你的小娇妻开始吧。”汐影想到此处,脸上浮现一抹残忍的笑容,从腰间摸出地鼠门那里购入的强力春药,强行将全部灌入青砚砚的口中。
从背后抱住青砚砚的身体,粗暴的撕开紫黑相间的衣服,雪腻香酥的娇乳弹出,一只手狠狠的揉弄这对柔嫩的双峰,虽然昏迷了过去,但青砚砚身体的自然反应使得乳头硬了起来,汐影另一只手拿着弯刀,探入青砚砚的腰间,割开腰带,亵裤也顺着白嫩的双腿落下,此时青砚砚的玉体完全暴露在长安树林的空气之中。
由于出于报复心理,汐影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粗暴分开少女的双腿,没有任何的前戏,不论少女的双腿之间,是否湿润,直接将自己的肉棍狠狠的挤入了少女的嫩穴中,从小穴流出的落红顺着大腿流下。
在树林里,感受到自己下体异物进入所传来的剧痛,青砚砚猛然睁开双眼,意识到自己双手被麻绳绑住,嘴中塞着一块粗布,忍受着未知的恐惧和尿意的折磨,被一个陌生男人疯狂的抽插着下体,想到自己心爱的师兄,未来的夫君,青砚砚近乎绝望,“好疼,谁来救救我,师兄,呜呜”,树林里只有下体交合时的声音和青砚砚绝望的呜咽,自己的身体被陌生男人玩弄,已经不干净了,师兄会不会不要自己,想到此处,一条晶莹的细线从青砚砚的眼角滑落。
尽管是被强迫做爱的,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蹂躏和药物的作用下,青砚砚的骚穴也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并不如起初的痛苦,反而有了一丝的快感,青砚砚下体开始主动扭着腰,脑子渐渐失去思考的能力,只想要男人的肉棒来满足自己的欲望,传来的呜咽声也渐渐变为沉重的呼吸声,汐影停止了玩弄青砚砚的乳头的一只手,先是拔出堵住青砚砚口中的粗布,再用弯刀割开了绑住青砚砚的身子,之后顺着腰间继续往下摸,捻着那肉蒂搓弄了一会,便听青砚砚身子痉挛着发出低声惊叫,青砚砚害怕过路的人听见,急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汐影感到一股热流,急忙拔出正在抽插的肉棒,青砚砚身子一软,只能双手扶着树,弯着腰颤抖着双腿尿出黄色的液体,“真是一个天生的骚货,就揉捏了几下肉蒂都尿出来了。”汐影靠近青砚砚的耳边,看着眼前如同母狗一般的女子说道。放尿完毕并没有给青砚砚喘息的机会,抱住一条少女洁白光滑的芊芊玉腿,举过了少女的头顶,青砚砚的私处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视野当中,抽插频率的加快,青砚砚忍不住发出了急促的娇喘,背靠树干,双手扶住树继续继续承受肉棒的肆虐。树林只听见远方茶馆传来的嘈杂声,骚穴被抽插时的水声,以及青砚砚无意识的娇喘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