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大陆蒙德城
细微晚风吹起山间的蒲公英散落城内,虽已是临近休息的时间,但城内外却仍有人还在修缮龙灾所破坏和摧毁的各项房屋和设施以及调整因为舒伯特试图向至冬出卖城防图从而导致众人不得不通宵达旦的来进行各项防护设施的维修和调整,因为城内外各个角落到处都能听到对舒伯特以及劳伦斯家族的抱怨和怨恨。
“妈的,要我说就该把舒伯特那老杂毛给直接宰了,还审什么。”上身赤裸挥着矿镐的中年壮汉朝地上吐口吐沫抱怨道。
“要我说,八成是那什么浪花骑士又去找琴团长求情才赦免死罪,还浪花骑士,我呸,说不定这个劳伦斯的罪人也参与了。”一旁有些消瘦的男人用肮脏毛巾抹了把汗说道。
因为同属于和舒伯特一样的劳伦斯家族,作为旧贵族劳伦斯家的末裔,优菈体内流淌着与从前那些将蒙德桎梏在黑暗中的罪人们相同的血,同时也因为这样的出身导致她在蒙德民间的风评极差,作为象征旧蒙德愚昧与暴政的劳伦斯家族的一员,优菈的每一次露面都会把人们心里最古老的伤口给血淋淋的撕开,所以即使优菈多年前已经与家族决裂并加入了西风骑士团,但在蒙德民众眼里,她自始至终都是那个流淌着罪人之血的外人。
而同时在蒙德城酒馆外的小巷子里,紧靠着木箱的乞丐瑟缩着仅穿着几块破布的身体打着哆嗦,本来靠着他自己在小巷内搭的小屋倒也能过日,但是因为龙灾之后的舒伯特叛变导致各类木材紧缺的原因他那各类木板拼凑而成的小屋也自然而然的被人收走征用。
而在舒伯特未判绞刑以及自己因为屋子没有着落而窝在这里备受寒风的缘故,都让乞丐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在作为劳伦斯家族后裔的优菈身上,想到这里的乞丐在想到优菈那过于熟媚的身体以及那被长筒靴勒出的道道肉圈都让他一边狠狠的意淫如何将优菈按在身下爆肏一边伸手向自己那杂毛横生的胯下摸去。
想到这里,乞丐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压抑不住欲望的他掏出早已肿胀到流水的鸡巴,开始不停地套弄,乞丐在欲望的驱使不断意淫起优菈岔开双腿为自己口交以及自己将对方那肥厚淫熟的大腿扛在肩上种付爆肏的画面,在下体不断肿胀中,乞丐越撸越快,最后把自己积攒多年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射在墙壁上。
“操,这晚上可怎么睡。”射完一哆嗦清醒后的乞丐望着被精液打湿的墙壁懊恼不止。
天使的馈赠酒馆外
伴随吱呀一声的房门推开,高跟靴子踩踏地面的触地声打破了凌晨寂静的街道,同时伴随着高跟尖的踩踏声,浓郁的刺鼻酒精味裹挟着雌靡暧昧的氤氲气息从酒馆内向街道弥漫开来。
冷清色的月光倾斜洒落在灯光昏暗的街道,醉醺醺的丰满高挑身影在道路中间东摇西摆的来回踱步,而伴随温凉晚风轻轻卷起女人的蓝色发丝,被冷清月光蒙上轻纱的精致脸庞也轻轻吐出几口雌媚暧昧气息,原本深邃的淡绿色眼眸此刻满是醉醺醺后的无神和恍惚,而伴随几口气息吐露间那晃荡不已的汹涌巨乳都毫无疑问的向众人展现她那有别于高傲冷淡外表的淫贱雌媚身体。
伴随走路就摇晃出汹涌肉浪的肥硕巨乳被高档定制的贵族骑士制式服装紧紧束缚,胸口原本用于遮掩路人眼光的黑丝胸衣早已几乎被那厚实雌靡的巨乳撑破到撕裂开来,虽然有胸前的蓝金色领带遮掩一二,但也只是为她那熟媚淫靡身体增添几分若隐若现的雌性魅力。
而那双伴随长腿步幅晃荡起下荡肉浪的宽厚肥腻肉腿也被紧实收口的高跟长筒靴子在大腿根处勒出道道凹陷痕迹,同时伴随用于稳定长筒靴不让其滑落的黑色丝带的拉扯,淫靡雌汗也缓缓从那伴随走动颤动的肥厚大腿内侧滑落,尽情彰显着女人那熟媚雌性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