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动起来,而她的嘴唇则不停地吸吮。我着她起身跪在地毯上,指引狗儿到她背
后,狂乱地舔着湿淋淋的阴户。然后,我升起它的前掌放在老婆背部,它终于明
白起来,几乎马上开始戳向双腿之间。她的玉户看来却不在它想象的位置,颇颇
推向她的菊蕾,我把它的目标降低一些,因此它立刻滑入阴唇进入玉门关。
老婆说几乎不能感觉到微小的肉棒,而且它颇颇滑出去。我沾了一些从阴户
下方的淫水,一点一点地涂到她的肛门上,再滑入我手指的第一节。她喘息着,
转看一下我的眼睛,了解我的用意。奴隶老婆当然不能拒绝,但这真正的
老婆却有机会取得控制权,但她没有。我重新为狗儿设定目标——她已经润
滑的肛门而狗儿马上就插入。老婆低着她美丽的脸庞呻吟:天哪!怎么感觉如
此奇怪!我要她叙述狗茎穿插在肛门的滋味,而她尽可能使用各种淫猥的字眼
增加她的被虐感,这只有奴隶老婆才能做到。
当我觉得狗儿已接近它的高氵朝,我说道:好,开始吸吮它至到射精。没
有迟疑地,老婆从狗茎上拔脱仰伏着,我引着尚在穿戳的狗儿到她鲜红的嘴唇。
她把狗茎引入她的嘴,让它操着紧凑嘴唇。过了几秒,狗儿发出兴奋的吠声,
我肯定它在喷释精液进入老婆的嘴里。她紧含着嘴唇直到它完全射完为止。狗儿
离开后她张开嘴让我看看在她的舌头上的白色液体。在她吞下之前,我发觉它比
人类的精液浓了些,而她告诉我那些精液比我的苦,但是并不算难吃。
当这真正的老婆假装这件事没发生过,奴隶老婆却告诉我她感觉如
何的怪异,做了一些朋友们也不敢想的东西。她常谈关于她和狗发生的性事,和
确信我这些事情即将的重复。我告诉她我们应该录像下她和狗儿的经过。她很似
乎很不情愿,而我鼓励她谈论到她的感受。最后,她承认她乐意看自己以狗儿的
镜头,但害怕其它人看见这部带。我告诉她,她随时可保留这些带,并可拭除它,
而她也对这主意感到高兴。
几天后我们录制影带,她尽量放荡地让她的性生活录下来,确保摄影机不错
过任何镜头。她甚至把狗儿从嘴唇拉开,让它的精液掉落在她的嘴唇和漂亮的脸
颊。过了不久,她把带子一股都给了我,作为对我的信任,明白没有人将观赏到
这些带除了我外,而我也一直守着这承诺。
另外,我独自找到一个有块农场的单身汉,说服他在他出外时租给我他谷仓
旁的空地做些研究。他大约在晨间七时出去工作,正午回家吃午餐直到一时
每日如是,然后回返岗位直到六时。一个下午,我带真正的老婆到那儿
野餐,让她探索与一只公羊,一只山羊和一只巨大的北美种狗交媾。这时侯,她
已不计较她的奴隶身分,只试着以各种超乎想象的形为享受和这些动物交媾,
而我则在一旁录下这些与日增长的录像收集。她告诉我关于各种动物精液的味道,
还有公羊的硬家伙完全戳入在她的直肠内窜动是怎么样的感觉。
这里有些马寄托农场里,但全都是母马或去势的雄马,我想老婆不能对
它们做些什么除了帮它们自慰而已。她兴致勃勃地看着它们,我可以告诉你她是
有这个主意,即使我们彼此都没说。
一天,当我们到农场时,有匹新的马和一匹小马在以前空马房里。这匹马是
匹雄马,而小马也是。我知道,从老婆看它们眼神中荡漾的春意,她极要到尝试
那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