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白发红瞳丰乳肥臀的孤傲美少女被丑陋肥猪播种调教成受孕奴隶妻 第(1/14)页

正文卷

斯卡蒂,白发红瞳丰乳肥臀的孤傲美少女被丑陋肥猪播种调教成受孕奴隶妻

作为最强的深海猎人斯卡蒂治退了海嗣却被本可以轻松制伏的中年肥猪乘虚而入囚禁在了海底,受到窒息调教的斯卡蒂每一口氧气都要从肥猪口中获得,连食物也变为了肥猪的精液,究竟斯卡蒂能在这样的调教中坚持多久?

Chapter1:无光之海

就像迎风起航的船舶能给予水手安眠一样,行驶在这片苦难大地之上的移动方舟也能给失去家乡的人们一丝缥缈的慰藉,至少........斯卡蒂是这样认为的。

如瀑似雪的银色长发下是淡然静阔的面容,冷冽动人的眉宇间跃动的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沉默寡言似乎是描述斯卡蒂最佳的词汇。干员们总是能看见白发赤瞳的少女独自一人依窗而坐的身影,斯卡蒂被黑色紧身裤包裹的修长大腿沿窗而展,空寂的落地窗上映照着少女姣好的身段,美丽动人却难以接近,犹如一把精心雕琢的华美冰刃,魁丽动人却又危险无比。

不愿意和他人合作的人,往往是对自己的能力有所误判,但斯卡蒂显然不在此列。无论多么强大的敌人,最终都会倒在她的巨剑之下。或许所谓的深海猎人便是如此,淡漠处世、不近人情、被称为“人形天灾”的可怖存在——强大,独来独往,不擅交流,也不愿与人沟通。

但这并不是说她们缺乏情感,至少斯卡蒂不是,对她来说,自我孤立是种保护他人的行为,与他人亲近往往意味着给他人带来危险,但这样的她也始终渴求着爱,从善意中怯懦逃离的背后是低声轻颤着孤独的心,就像她的族裔在某个位面的动物原型虎鲸一样——优雅强大却又惧怕孤独的海洋歌者。

对于已经失去家乡的斯卡蒂来说,或许只有歌唱的时候才能稍稍排解一些内心的孤寂,每当她想起那首来自家乡的歌谣时,低沉、悠长旋律便沿着她的喉管从唇间泄出,歌声穿过指缝,润没皮肤,渗入血液,最后流淌进她不断跳动的心脏,每当此刻那被曲调牵动的长久哀思便仿佛要融化胸腔、几乎要从胸口中破体而出一般激荡着。

她从不觉得开口是必要的,她的故事已经全部包含在这首他人所无法听懂的歌谣中,虽然歌词与文字不被他人理解,但任何人都能感受到歌谣中的那份深彻骨髓的悲切哀思。只是.......世间的事物总是有着例外,即使是强大的她也有脆弱无比的时候,只有在这时候她才会想向她少有的能信任的人渴求依靠,也只有对那个人她才会有许多话想说,虽然每当想要开口时,众多想要蜂拥而出的话语便堵塞在了喉间,最终只能少许吐出几个简单的词句。但这也是她最为幸福的时刻,为了将这份情感真切地传达给那个人,她最终所选择的方式便是将她的语言、她的文字全然教授给他。

“博士........”

明明最开始认为他会是个自己永远无法理解的男人,戴着永不摘下的面具,声线永远平缓缺少起伏,全身被厚厚的制服裹住甚至无法辨析他的的体型。现在想来她自己也不禁觉得有些神奇——如今的她竟然如此希望和这位无法判断年龄,无法判断种族,也无法判断过往经历的博士成为新的家人。

沙沙,是钢制笔尖在文档上舞动的声音,在这被夕阳浸染的办公室间里博士已经坐一天了,而她也已经在一旁等待了一个下午。专注于办公的博士没有意识到窥探的视线,兜帽下那双有着海潮颜色的碧蓝瞳孔聚精会神于自己工作之中,在他沉浸于自己的事业之余,一些托腮之类的小动作意外让这段稍长的等待时间变得令人心生愉悦,毕竟这是只有她才知道的那位神秘莫测的博士的另一面。

“你等了很久吧”

“.......”

“是要出任务了,特意来跟我我告别吗?”

“嗯,盐风城,一个伊比利亚海边城市。”简短的语句,就像她平日里一样,但那雀跃的语调却无法隐藏少女欣然的喜悦。

“让淑女等待可不是个好习惯,斯卡蒂,你不用专门等我做完,我是说罗德岛最近事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