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被子,卷起的微风掠过大腿,一股怪异的凉意从下半身传来,潘冉低头一看,压在屁股下的床单果然有一大摊湿漉漉的痕迹,上面似乎还有白色的斑点。
“怎么流了这么多!”回想起苏醒前,梦中似乎有一个年轻的男人趴在自己身上用那根火热粗大的鸡巴,肆意的捅咕着自己的小穴。
不会吧,昨天就很奇怪的莫名高潮了两次,今早又做起了春梦,难道自己真的已经到了饥渴的阶段吗,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想起今天还要上门去家教,才堪堪翻身起床。
伸手随便往下摸了一把,黏糊的稠液沾满大腿,“看来得洗个澡才行”
潘冉出了房间,紫粉镂空高腰包臀连衣裙下尽是各种泥泞不堪的痕迹,修长细嫩的大腿迈步踏在地板,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路过儿子房门的时候,犹豫了片刻,还是开门查看一番,看见陈言正安然的躺在床上,心里不禁冒出一股温情,腹肚部位骤然间燃起一攒火花。
又来?
按理说不会出现如此频繁的欲望,不会是…得病了吧,想到这里,潘冉不禁打了个寒颤,思绪飘荡,可能没有休息好导致激素紊乱,得空去医院检查下身体,
转过身几步走进浴室,脱下脏衣服,顺手甩进篮子里,打开花洒淋浴,滚热的水流淅沥沥地浇灌而下,顺着肩颈雪肤啪嗒滴落,几压兰花清香型的沐浴露挤在手心,混杂着浴巾球认真抚抹每寸娇肌,粗糙的触感和摩擦生成滑腻的泡泡,无不在刺激着眼前美熟妇的每一处敏感区域,刚刚攒起的欲火不撤退增,持续不断地像小猫一样抓挠着潘冉的心窝。
时间应该来得及,不如…氤氲的雾气在墙上凝结出一层细细水珠,长时间处在闭气潮湿熟热的环境下,潘冉的雪肤被闷得通红,她轻轻地倚靠着瓷砖墙壁,酥软蜜腻的大腿像“㝉”分开外扩,脚趾尖用力攥紧蜷缩成一块砖石,底板肉早就已经被水滩泡软,却依旧矗立,那张美艳脸颊憋得烧红,咬着牙齿呲出几句不清不楚的话,眉宇紧缩,手指飞快的在双腿之间摩擦活动,腕臂温润光滑似玉翡冰骨游龙芊翻,乳首微仰,胸肩起伏,颤抖的频率与指尖翻云的速度相同,只是那股早应荡起的云涌酥绵却迟迟未临,导致潘冉不得不持续重复地刺激着敏感区。
“可恶,明明就差一点…”
那藏在内心深处那慌乱与期待的情绪,不挺的勾诱着渴求欢愉的美妇,就算片刻春潮也好啊!
潘冉只得做此想法,将高挺的鼻梁骨皱起层细缝,眼帘浅合,哽住喉管强忍着憋气,摁住似桃叶般狭长艳红的唇瓣,嫩尖勃起,在指尖肆意的挥动下,好似被戏耍的玩偶不断变换着形态,时凸时瘪,淫靡不已,仿佛在做最后的冲刺。
高高耸立挺翘的肥硕巨乳自然坠落,宛若两颗饱含淫熟风味的蜜桃泛起肉浪,呈现出水滴状的姿态任人摘取,伸出另只白嫩细长的玉手盖捏住圆润饱满的南半乳,分出两根指头夹住端顶那颗莓红色的乳尖,后颈弯下压,身体就像煮熟的虾仁似“弓”腰曲背,骨架绷紧浑身犹如掉进了蚂蚁窝样煎熬难忍。
整个浴室充斥着酥媚浪声的呻吟喘息,潘冉根本没法克制住欲求迭起的情愫,隐隐间侧头看向摆在梳妆台上的柱状瓶子,蓦然某种臆怪的想法落地开花,只此…狭窄的空间里霏微弥漫,肌滑玉嫩的娇柔酮体情欲高昂如烈火烹油般灼热妩媚,恍惚间感官达到巅峰,浑身同鳝鱼似骨软筋酥塌陷落入泽潭畅游其中。
“妈!你在里面吗?我想上厕所”
一道清澈脆生中带着些许慵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潘冉惊诧间哑言捂嘴,娇躯肌肉条件反射紧绷,下意识合拢膝盖发出“砰”的声响,两条如凝膏雪脂的丰满大腿严丝合缝牢牢夹紧,两根细长的手指依旧抵在蜜肉大腿间展成的芬芳草地,而原本活跃在膣口附近的圆柱瓶子被一股紧张吸力彻底卷入,周身包裹在一片褶皱肠肉之中。
吞喉哽咽,轻声咳嗽,调整声线恢复到平常时候,装作正襟模样开口肃然的回应道:“嗯!我在洗澡,你等会儿”
